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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大帐下，原先还在载歌载舞左拥右抱的达官贵人们挤在人防设施里面，空旷的地下室昏暗，只有墙壁上设置的应急照明灯亮着光。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连应急照明灯这点灯光也逐渐褪去，人们启动车辆，想要利用车灯来获取光明。
大多人防设施为了提升经济效益，在日常会用作停车场之类的功能，在战时才会安上大铁门，作为应急避难的场所。
按理说像是可汗大帐这种建筑不需要考虑经济效益，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还是采用了经济的设计。
不过也好，他们不需要在这里摸黑了。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头顶的管线在冲击下哗啦啦地响。
轰隆！！！
更近更大的爆炸从头顶袭来，距离可汗不远处的风管哐啷一声砸在地上，碎石落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人群惊呼，而后像是水一样向着远处移动，奔跑，冲击，远离那被风管砸到重伤的人，和满地的鲜血。
轰！
距离他们仅仅一墙之隔的地下停车场突然崩塌，一阵阵沉闷的声响响了好一会才堪堪停住。拉下来的防火卷帘向内突出，似乎承载着超出设计值许多的重量。
爆炸还在继续。
谁都不知道这间用作防护的地下室还能够支撑多长时间，也许下一次就会崩塌，也许永远也不会。
很快，就有人发现防火卷帘一侧的部分柱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先是像是尺子一样薄薄的一点，而后越来越大，直到扩大到一指粗细，露出里面大拇指粗细的钢筋。
恐慌的情绪在场上蔓延，他们恐惧，他们逃窜，但是人防中，已经没有容许他们逃避的空间。
就当他们还在祈祷的时候，一枚炮弹击穿天花板，弹头嵌入地板。炮弹粗大的躯体上满是灼烧的痕迹。
众人同时屏住呼吸。
粉末和碎石从炮弹砸出的缺口中向下奔涌，但他们等不到落地，那枚炮弹便直接爆炸，金属破片、碎石、灵气冲击……总之，庞大的能量席卷了整个空间，收割了全部人的生命。
爆炸过后，可汗挣扎着爬起来，弓着腰，哇地一下就是一口血，还夹杂着细细的碎肉。
大口径的炮弹，再用这种的，大概就是九龙。
呵，不过是趁着我们城中空虚搞得偷袭，不成气候！
下一刻，又一枚炮弹炸塌一片天花板，直接整个拍在可汗的脸上。
轰！
随着地面一阵颤抖，这片最后用以生存的空间也已经倒塌。
……
张景山抬头，刚才，他发现了
他让小银把她的三架忠诚僚机派下去看看情况，而后发现是几个熟悉面孔。
忠诚僚机被击毁，不过他也把消息发给秦如月了，看对方的意思，是要把袋鼠国那边的莫回叫回来了。
“要再叫出来吗？”
“不用了，节省点灵气。”
“好。”
……
哀长老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猩红，不做声。
空中的空间裂缝还在往外倾泻红潮。
这里将作为两个攻击出发点的其中一个。
几个鞑靼人在看见有飞机呼呼地往自己家里飞之后就开始往回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干她的事。
忽而，她感知到了空间的异动，以最快的速度转身，便看见一个黑黢黢的东西从一道空间裂缝里面出来，而后便是一种冰凉凉的感觉直冲脑仁，低头一看，发现是形羽。
他来了！
忽而，脖颈处一阵剧痛，而后视野便开始颠倒，余光扫过一把森冷的刀。
什么刀，这么快。
应该先按闪避的。
不应该啊，为什么，能这么精准，就在她背后。
灼烧的刺痛从脸上传来，让她依旧维持着清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