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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想法，这也是我们的传统了吧，围绕一个工厂或者矿区建设城市。要说有什么建议，那就是治沙，要不然每年都有几天黄沙漫天。不过现在不是提这个的时候吧，南方显然更加吃紧。”
北边罗刹，西边高山，现在防御的重点就是东方和南方，而现在东方暂且没有什么事情，就是需要防备南边往北爬的帕弥什。
就算是给那些家伙卖了过滤系统，也只是能覆盖重要城市而已，拉起一道防线给他们挡在哪里，不太可能，就是她出钱搞一条，他们的电力系统也撑不住，现在开始修又不够时间。
“不会和上次除夕一样吧？”
听秦如月这么一提，张景山也开始回忆，那一夜，芙蓉这么一个镇子彻底消失，乐城也彻底成为禁区。
“不排除，需要我去处理吗？”
秦如月摇头：“你不去，我现在已经有计划了，那里会有人负责，你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候，什么地方需要你去你就去，在那之前，你先陪着我过年，就这样。”
……
莫回站在文具店里，挑选着红色的对联纸，以及一大包黄色的宣纸。
黄宣纸上面用红墨印上了简单笔画的轮廓，用来练手，相当不错。
又买了一包空白的宣纸和毛毡，莫回和露西亚便打道回府，坐在八缸的大摩托上，抱着露西亚的腰，靠在露西亚的肩头，轻轻一嗅就是一股小香风，好不惬意。
卧室里，桌子上，摆着韩宗仁今天早上刚送来的礼品，莫回自然是不能收下，但是他可以选择买下来，就当做是二手买卖……买卖归买卖，送礼归送礼，这是两码事。
只不过，莫回这是高价买过来的——一手价再加上中介跑腿之类的费用。
铺上毛毡，把毛笔架子搁笔镇纸之类的东西在桌上放好，提着滴水的毛笔，一点砚台：“胖胖，磨墨！”
露西亚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墨色塑料，上面大大的两个字：墨汁。
“有没有墨块，我拿什么给你磨？”
说着，便往砚台里面倒墨。
砚台比较深，又有舔墨缺口，露西亚也就——没有倒多少，要是不够再续上就是。
接着，她就绕过莫回的背后，从边上拉过自己梳妆台上的椅子，坐莫回边上，看着他写毛笔字。
“话说，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些？”
“人家都送过来了，不用用？再说我也学过，就是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写了，估计不太好看。”
“诶，莫千户的字，还能有人说不好看？他们估计都能给你的字出一个新字体，就叫……灰鸦体？”
“听着还有那味，至少不是莫回体，听着太没意思了……好烂的字，这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我写的？”
“对，你写的！”
“我都不回我写的？”
“那我教你不就是了？来，坐我腿上，我们手把手教学，包教包会！”
“我学不会怎么办？”
“我家胖胖天资聪颖，怎么会学不会？上来，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