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要是放水,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楚渊靠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背脊笔挺,姿态潇洒,像个一掷千金赌徒。
“怎么玩?”
柏弋寒道:“我和小梦一月收入才两万,我们愿意拿出工资的百分之三十玩一局。”
顾父道:“那我也不能占你们小辈的便宜,我种地一年一万五,我愿意拿出百分之三十的收入玩一局。”
楚渊一笑,转头对叶九婷道:“老婆,我多少钱一个月来着?”
叶九婷失笑,“你别闹,我看这样,不管他们出多少钱一局,咱们一人出五万,就算是十万一把如何?”
楚渊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好,听老婆的。”
顾父张了张嘴想要说话,被顾梦踩了一脚,闭嘴了。
第一局,楚渊输了,给顾梦开了十万的支票……
顾母坐在顾梦身后,拿着支票对着光线照,“这个就能取出钱?不是存款单,真的可以吗?”
顾梦道:“真的可以,妈,你可以不说话吗?”
第二局,楚渊又输了,又开了支票出去。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九点整了,不玩了。”
顾父没想到老板的钱这么容易赚,他们都没故意放水,老板就一直输钱。
两把就赢了二十万,是他种地十年不吃不喝的数字。
赌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赢红了眼,就不肯罢休。
顾父道:“楚先生别急着走,我们一直赢你的钱,心里过于不去,再玩两把,让我们把钱给你输回去,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三个联手坑你的钱呢!”
楚渊听了这话,展颜一笑,“既然顾老先生盛情难却,我便却之不恭了。”
顾父没读过什么书,听不懂楚渊四个字四个字的用,反正大概是明白了楚渊留下了。
站起来道:“我上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他离开后,顾梦和柏弋寒的手机微信就响个不停。
顾梦和柏弋寒看了,就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了。
叶九婷原本以为要走,站起来了,瞄了一眼顾梦的手机。
就看见顾父发来:{我们合伙,再赢楚老板几十万,我治病的钱就够了。}
叶九婷坐下来,装着没看见。
顾父很快从洗手间出来,坐下道:“开始吧。”
楚渊道:“不着急,我们先改一下规则。”
柏弋寒问:“怎么改?”
楚渊道:“我老婆不熬夜,正常十点睡觉,现在已经九点多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最后一局,一局定输赢。”
楚渊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百万支票,放在桌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我出一百万筹码,你们压上你们所有的筹码。”
言毕,他转头对叶九婷道:“老婆,你算一下,他们要出多少钱?”
叶九婷道:“柏弋寒先生出一月薪水的百分之三十,那就是六千块,加上他刚刚赢了的三万块,加起来三万六。”
“顾博士工资的百分之三十,也是六千块,加上她刚刚赢得二十万,加一起是二十万零六千块。”
“顾老爷子一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四千五,加上他刚刚赢得三万块,一共三万四千五。”
楚渊点头,“我老婆数学真好,就这么定了,开始吧。”
这里没有自动麻将桌子,洗麻将,那三人都在眉来眼去。
洗牌也很有技巧,其中文章大着呢!
叶九婷压根不带担心的。
这一群人对楚渊的了解只停留在富二代上面,却不知楚渊的来时路。
他可是全世界公认的赌神,这一次是他这一辈子玩得最小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