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对汪夫人道:“汪夫人,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谈谈。”
汪夫人彬彬有礼一笑,“等我和夫人们聊完了就来,你们先去吃点东西,尤其是婧文,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这个时候,谁还吃得下东西!
刘元笑容有些挂不住,奈何得罪了楚渊这尊大佛。
现在和汪正航分割不开,只能继续做小伏低。
“汪夫人,是很着急的事情,还请你行个方便。”
汪夫人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这儿都不是外人,直接说吧。”
刘婧文看不得父亲被为难,小声道:“伯母,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您说。”
汪夫人拿捏着分寸,为难得差不多了,才和小姐妹们道:“我准儿媳找我有事情,我去去就来。”
几人离开大厅,去了后花园,站在屋檐下,刘远把事情前后说了。
汪夫人脸色铁青的看了刘婧文一眼,“这么大的事情……刘小姐,你怎么敢啊?”
刘婧文哄着眼睛,低着头,委屈的想哭。
“我只是嫉妒叶医生,人人都夸她好,都崇拜她,汪正航也爱她,晚上睡觉都叫她的名字,还要我穿医生衣服给他看……我实在是气不过才犯错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开始没当回事,踹一脚就踹一脚。
大不了赔衣服钱。
如今汪正航和父亲都若惊弓之鸟,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闯了大祸。
汪夫人气得跺脚,失去了她贵妇的优雅,咬牙切齿道:“你先去找个楚渊这样的老公,有资本了,再去嫉妒叶医生吧,我们汪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儿媳,我这就去宣布退婚。”
刘婧文一把抓住汪夫人,就这么跪了下去。
她知道,一旦汪家宣布退婚,还是在订婚当天,她会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话。
她这一辈子再也别想上嫁。
别说上嫁,就算是平等家庭,稍微差一点的,都不回看上她。
汪家不要的,谁要回去,不是丢人现眼,给家族蒙羞,让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一旦和汪家解除关系,楚渊那儿,他们见都别想见到,只有在家里等着悬在脖子上的闸刀落下来。
因此,她哪怕丢弃尊严,也要求的汪夫人不要解除婚约。
汪夫人后退一步,“婧文,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伯母,我对汪大哥是真爱,我什么都愿意给他,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解除婚约好不好?”
刘远也说道:“是呀亲家母,我就婧文一个孩子,等孩子们结婚,我们就是一家人,我的银行的资金也还不是让正航随便调动。”
汪夫人叹了一口气,刘婧文扶起来。
“不是我心狠,而是楚渊的手段太狠辣了,不留情面,不念旧情,我们和你们捆绑在一起,是要面临家破人亡的境地,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远道:“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们签合同,我们银行的股份我给正航百分之五,加上婧文的百分之十,他们结婚,就是银行的大股东,有绝对的话言权。”
汪夫人目的达成了,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愁容满面。
“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女人也不敢做主,我需要和我儿子商量一下。”
刘远道:“好,汪夫人,请您无论如何都不要忘了,两个孩子的情意。”
这个时候,利益谈妥了,打感情牌比什么都强。
谈利益伤感情。
汪夫人没给肯定答案,就急匆匆的上楼去找汪正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