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市场就这么大,楚渊霸占一个他们就少一个。
“好,等叶医生养好了病,我再带婧文上门赔罪。”
汪正航看了叶九婷一眼,她始终安静地在后面吃饭,一点声响都没有。
才看了一眼,楚渊就用身体挡住了汪正航的视线。
汪正航一笑,带着刘远离开了。
上了车,刘远擦着额头的冷汗道:“楚二少的意思是要婧文赔一条腿?”
汪正航开着车,面无表情道:“现在医学发达,断了腿接起来就是了。”
刘远震惊地看着汪正航,“你这么狠心?”
“祸是她自己闯的,人是她踹的,以命抵命,她断一条腿不是应该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很现实,也很无情。
车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汪正航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用余光瞄刘远。
又过了两个红绿灯,他才叹了一口气。
“岳父,不是我狠心,是我无能为力,你看见楚渊的态度了,得罪他的人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其他我就不说了,就说前些天坑了他们一个项目的温总,被逼得跳楼死了,从酒店十楼跳下去,染红了一游泳池的水。”
刘远当时就在那个酒店谈事情,去看了一眼,当时就吓得吐了。
他只听闻温总是生意赔本了,欠了巨额债务,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跳楼自杀的。
原来背后居然和楚渊有关。
“婧文那孩子一辈子没吃过苦,好好的腿怎么能断?我愿意代替她断腿。”
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父母忍心看着孩子断手断脚。
“岳父和我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汪正航把车停在路边,“你可以考虑一下,想清楚了,我你去医院,你自己去和楚二少说。”
刘远想起之前楚渊忽然巨变的脸色,那眼神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灵。
和他认识的优雅从容无论何时都游刃有余的翩翩贵公子截然不同。
他就吓得一个哆嗦。
“女婿,你得想想办法,你和婧文是要结婚的,她断了腿,万一对以后的生活有影响,也是丢的汪家的面子。”
豪门阔太带出去,是一个瘸子,面上自然不好看。
汪正航直接沉默相对。
该说的他都说了,刘远救女心切,就自己去求情,别拖累他。
他的沉默,让刘远心死了,也只能狠下心,“我这就下车了,婧文那儿你去说。”
刘远拉开车门,逃一般跑了。
汪正航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气。
靠在驾驶座上,拿出手机,找到叶九婷的电话,手指放上去,许久才拨打过去。
叶九婷刚刚吃了饭,楚渊把碗筷收走,拿去洗手间洗了。
汪正航就打电话来了。
她接听,“汪先生。”
“小九,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又不是你指使的,你不需要道歉。”
“你在我的家伤了,就是我的错,我看见你那么痛,我的腿好像也断了,也跟着疼,现在踩着刹车都疼。”
叶九婷沉默了。
汪正航那边也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叶九婷道:“汪先生,请你不要说这些叫人误会的话,我现在已经和楚渊结婚了,我们还是保持朋友之间的距离。”
“真无情,说爱我就爱我,说不爱就不爱,一点缓和的时间都不给人留……不过,既然是你要求的,我也照做便是,只是以后我在你这儿,还能是朋友吗?”
“是朋友。”叶九婷给了肯定的答案。
汪正航道:“这一次楚渊那边不太好交代,你知道我现在的难处,处处碰壁,不得已联姻,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要我替你在楚渊面前求情?”明人不需要废话,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