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象谦和陈浩听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两人的眼圈都红了。
徐象谦缓缓蹲下身,轻轻合上甘济时圆睁的双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甘济时同志……是我党我军的优秀指挥员……他的牺牲,是红四方面军的重大损失……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
陈浩站在一旁,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老甘是个好同志……我们绝不会让他白白牺牲!”
就在众人悲痛之际,一个通信员脸色惨白地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喊:“总指挥!冯寿二方向传来消息!蔡军长他……他负了重伤!”
“什么?”徐象谦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快!带我去!快!”他快步冲出包扎所,翻身上马,朝着红二十五军的包扎所狂奔而去,陈昌浩和倪志亮紧随其后。
赶到红二十五军的包扎所时,徐象谦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的蔡申熙,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鲜血正不断地渗透出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申熙!”徐象谦快步冲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蔡申熙的手冰冷刺骨,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徐象谦,虚弱地说:“总指挥……我没事……部队怎么样了?敌军……击退了吗?”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部队!”徐象谦的声音带着哭腔,扭头冲旁边的军医喊:“医生!他的伤怎么样?能不能救?快说!”军医摇摇头,眼圈通红,声音哽咽着:“总指挥……子弹打穿了胸部,伤及要害……现在医疗条件太差,根本没有手术器械,也没有药品……只能……只能听天由命了……”
蔡申熙笑了笑,想要坐起来,却被剧痛折磨得皱紧了眉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喘着粗气说:“总指挥……别难过……革命总要有人牺牲……我还能指挥部队……让我继续留在前线……”徐象谦按住他,声音哽咽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部队有我指挥!你放心!”
就在这时,两个战士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的正是李云龙,他的大腿被一颗子弹打穿了,鲜血浸透了裤腿,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却还在嚷嚷:“医生!快给我包扎一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还能打仗!”
看到蔡申熙重伤的模样,李云龙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从担架上爬起来,却疼得龇牙咧嘴,战士们急忙按住他,他看着蔡申熙,眼圈通红,哽咽着喊:“军长!你一定要挺住啊!你不能有事!”
蔡申熙看着李云龙,虚弱地笑了笑,艰难地说:“李营长……你很勇猛……以后要多听指挥……带领兄弟们多打胜仗……为……为牺牲的战友报仇……”
李云龙点点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着说:“军长!你放心!我一定听指挥!一定多杀敌人!为你报仇!为甘政委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