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用武器,却用最精准的方式折磨着白鸦——模仿她的语气嘲讽她,用她最厌恶的肢体接触羞辱她,甚至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发簪,故意扯散她精心打理的长发。
“放开我!”白鸦的优雅荡然无存,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复制品如此对待。疼痛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却偏偏挣脱不开复制品的束缚。
复制品似乎很享受她的挣扎,它像猫捉老鼠一样,一次次在白鸦即将挣脱时加大力道,甚至模仿她平日里对付敌人的手法,用能量丝线将她的手腕捆在身后。
“你看,我们多像啊。”复制品捡起地上的发簪,插在自己头上,对着白鸦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连狼狈的样子都一样。”
白鸦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复制品拥有和她一样的能力,甚至比她更没有顾忌。
她忍着手腕被勒出的疼痛,暗中凝聚能量,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光芒——那是她压箱底的束缚忍术。
就在复制品再次俯身,想要嘲讽她时,白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缚灵丝!”
淡紫色的能量丝如同毒蛇般射出,瞬间缠绕住复制品的身体。复制品猝不及防,被捆了个结实,惊讶地看着白鸦:“你居然……”
“我才是本体。”白鸦缓缓站起身,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神冰冷,“你不过是个拙劣的仿制品。还有,我不需要弑主的分身。”
她走到镜影怪面前,看着那面没有表情的“脸”,冷冷道:“回收复制品。”
镜影怪没有反抗,它体内的银光再次涌出,将复制品包裹、拉扯,最终将其吞噬回体内,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白鸦看着地上的狼藉,还有自己被扯散的头发和划破的长袍,胸口剧烈起伏。她转身拿起特制的束缚带,将镜影怪牢牢捆在培养缸旁,金属碰撞声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该死的!”她低骂一声,语气里带着后怕和恼怒,“居然被自己造的东西背刺,这算什么事!”
她想起死火私下给组织起的绰号——“背刺军团”,以前她只当玩笑,现在看来,简直是精准预言。黑鸦搞出来的生姜避役把大伙全坑了一遍。冰焰搞出来的怪人让忍剑红觉醒强化形态。现在自己差点被自己制造的怪人的副产物弄死。
“算了。”白鸦整理了一下长袍,重新恢复了镇定,“至少功能达标。”
她走到镜影怪面前,拍了拍它的“脸”:“去市中心。复制尽可能多的人,制造混乱和恐慌。遇到忍法战队随便复制。但你别复制暗影忍众的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黑鸦’或者‘死火’。”
镜影怪沉默地点头,束缚带自动解开——白鸦在上面留了后门,确保能远程控制。
镜面构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实验室,融入忍窟的黑暗中,朝着城市的方向而去。
白鸦看着它消失的背影,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手腕,心里那股不安再次浮现。这个镜影怪,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危险,尤其是那个复制品流露出的疯狂,让她至今汗毛直立。
“但愿别出什么乱子。”她喃喃自语,转身开始收拾实验室,却没发现,培养缸的角落里,还残留着一丝银色的流光,正缓缓渗入墙壁的缝隙中。
而此时的城市里,毫不知情的人们还在享受着夜晚的宁静,没人知道,一个能复制一切的怪物即将到来,将他们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