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心里却没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这样的举动跟吴起吸士卒脚的脓相比,远远不如,至少吕布是战胜不了自己的肠胃去为下属吸脓的。
吕布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成功地在所有中央军将士眼里建立了无敌的战神形象,虽然他成功地利用各种制度把军心凝聚的很好,但他在中央军将士眼里却成了高不可攀的偶像,顺风顺水的时候人人都敬仰偶像,视之为神,但若是战事胶着不利每个人的性命悬于一线之际,没有人会想起他的偶像,每个人都会顾及他自己和他的亲人,吴起那样的举动一来是树恩二来是拉近跟士卒的亲密关系,让士卒敬爱他如同敬爱自己的父兄,吕布悟透了这一点儿,也在收买拉拢军心刻意加强了一些。
虽然一时半时之间看不出什么成就,但在长远的不可测的未来,吕布这些举动必定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但是,吕布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的强壮程度,也低估了那呼呼袭来的北风的刺骨程度,第二天一大早,吕布被灌入营帐的寒风冻醒,发现从未感冒过的他,竟然感冒了。
他后脑袋隐隐作痛,连带着脖子转动不灵活,怕寒怕风,多穿了一套棉衣才感觉舒服一些,还一直打喷嚏,流清涕,浑身酸痛,腿脚无力,连提起方天画戟跨赤兔马的力气都没有。
像吕布这种从未感冒过的人,一旦开始感冒,便是病来如山倒。
吕布稍微通点医术,知道自己是风寒入体,连忙让人煮一些姜糖水服用,同时服用了桂枝汤这个专治风寒的中药神法,喝了这些热汤热水以后,吕布出了一身汗,身爽利了一些,但依然头重脚轻,勉强能爬赤兔马,却提不动方天画戟。
吕布强支病体,巡视整个大营,发现有数千名士卒在昨晚的寒风洗礼中,跟他一样都得了风寒感冒,看了看他们的棉被棉衣,都非常纤薄。
吕布不禁暗自惭愧自己这个主公非常缺乏后勤管理能力,连忙派人前去魏郡邺城、河内城、箕关督促田丰、韩浩、张颌等人运送棉衣棉被前来。
吕布刚刚安排下去,有人前来通报,闻喜县令卫演前来拜见。
第246章闻喜县有个杜秀娘
吕布从未听过卫演的大名,但从他的姓氏判断,应该是河东卫家的子弟。
吕布一直对那个素未谋面却在被自己挖墙脚的卫仲道甚是好奇,连带着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卫演也有了几分期待,他想看看那名满天下的卫家子弟究竟是什么样子。
结果发现,卫家的人长得并不算帅气,卫演本人长相乏善可陈,就是一个路人,但他的表情却甚是值得玩味,他不论做什么说什么,永远都是一个表情,比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的面目表情还要麻木。
卫演进得吕布的大帐,看到吕布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他眼神里飞速闪过一丝得意,转瞬即逝,即使是吕布一直紧盯着他看也发现不到他眼神里那细微的变化。
卫演躬身施礼道:“闻喜县令卫演拜见吕将军,”语气干巴巴的,没有一丝人气。
许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卫演问道:“将军贵体有恙,敢问是何等病症”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关怀之意,干瘪冷冰的言辞似是在例行公事。
吕布眉头轻轻一皱,并不回答卫演的问题,转而直言问道:“卫县令可否是河东卫家子弟”言下之意便是,若不是河东卫家照顾,以你这样的姿态焉能做得到一县之宰。
卫演表情甚是淡然:“在下正是卫家子弟。”仿佛他的家世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那卫仲道跟卫县令有何关系”吕布穷追不舍地问道。
“仲道乃是我的族弟”卫演不肯多说一个字。
“哦,那你知道他最近身体如何”吕布故意微笑地问询道。
卫演把头低下来,眼神里悄悄闪过一丝忿恨,声音却如一滩死水一样地平静地说道:“我弟仲道身体安康,有劳将军关爱。”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弟仲道身染痨病,将不久于人世了”吕布依然笑问道,他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快意,卫仲道死得越早,他跟蔡文姬在一起的可能性就越大。
卫演虚掩道:“”我弟文采超绝,向来有不少人妒忌,想必是某些妒忌我弟才华的小人故意造谣的”
吕布见卫演守口如瓶,遂不再问卫仲道的事情,径直问道:“卫县令此番前来我大营,所为何事”
卫演又是躬身一拜:“下官代闻喜县数万父老谢过将军的仁义,以往官军但凡在闻喜境内驻兵,无不驻在县城,无不劫掠一番,唯有将军麾下中央军,对百姓是秋毫无犯,实在是百年难得的仁义之师”
吕布哈哈笑道:“卫县令过誉了”
卫演又是躬身道:“下官所言句句是实,闻喜县父老乡亲为感将军鸿恩,愿献我们闻喜县第一美人杜秀娘为将军扫榻,请将军不要推辞”
“杜秀娘”吕布大惊,前一阵子他惦记过这个在历史跟吕布、曹操、关羽、秦谊四个男人纠缠不清的绝世美人,从秦谊口中知道,现在杜秀娘尚未同那一世的丈夫秦谊相识,没想到,吕布竟然先于秦谊,在闻喜县遇到了杜秀娘。
幸好,吕布把秦谊打发去统领黄河水师运送辎重去了,若是秦谊还像原来那样做吕布的亲卫,那么最近的场景就太有意思了。
卫演见吕布吃惊的表情,心中窃喜,那个传说果然是真的,吕布这贼子果然对杜秀娘有一片野心。
卫演依然面无表情地问道:“原来将军听过我们闻喜县第一个美人的名号”
“别忘了我是并州人,距离河东闻喜并不远,曾有耳闻也是毫不奇怪,只是未曾听闻这个杜秀娘是何出身,若是良家妇女,那就万万不可”吕布其实并不在乎女人到底是良家妇女还是歌姬舞女,只要那女人的姿色是他看中的,不论是什么出身他都喜欢,这种男人对待女人的心理,跟主公对待人才的心理是一样的,但是,他不想背负强抢民女的不良名声。
“请将军放心,那杜秀娘乃是我闻喜县乃至整个河东郡最美的舞姬,怎奈她只有十六岁,刚刚长大,还未成名,所以只在我闻喜县境内被人称道,出了县境就无人知晓了。”卫演说起这样的事情依然是面无表情,吕布都想伸出手去抓他的脸,看看他的脸是不是蒙着一层人皮面具。
“哦,原来她是舞姬,那我就没有那么担心了,只是你们该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她献给我呢”吕布色令智昏,想要迫不及待地霸占一个历史名女人,瞬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