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鬆弛。
回到天骄苑酒店大堂。
“总决赛在三天后开打,所以明后天没有安排,自由活动或者修炼。”
田国斌在大堂宣布:“但是,別惹事,別出圈,保持通讯畅通。”
“收到!”萧川立正敬礼。
电梯门开。
眾人各自回房。
但墨洋却没有跟著一起回房,而转身走进了酒店后方的花园。
花园里精心栽种的夜来香,此时送来阵阵清幽的香气。
在花园深处找到了一架白色的鞦韆。
墨洋坐上去,双脚轻点地面,鞦韆缓缓摇晃起来。
紧接著从兜里摸出那本已经看完的小说,重新再看一遍。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也是他与这个满是杀戮与阴谋的世界唯一的隔断。
然而,这份难得的静謐並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几乎细不可闻。
墨洋没动,神识扫了一下。
是何曼。
“有事”
墨洋头也未回,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
何曼穿著一身宽鬆的运动服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两罐冰镇可乐。
“没打扰你清閒吧”
何曼把一罐可乐递过来。
墨洋也没客气。
接过可乐,拉开拉环:“没。”
何曼也不见外,直接坐在隔壁的千秋上,一边轻轻盪悠一边看向天上的星空。
“真没想到,咱们能进决赛。”
“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能小组出线就烧高香了。”
听到这话。
墨洋看著手中的小说,头也不抬:“因为有我。”
这四个字很狂。
但从墨洋嘴里说出来,就很合理。
何曼转过头,看著墨洋的侧脸。
这傢伙,还是这副死样子。
冷冰冰的,话少,但这些天相处下来,何曼觉得这人其实也没那么难相处。
只要你不惹他,他就是个安静的雕塑。
“喂,墨洋。”
“嗯。”
“决赛打完,有什么打算”
何曼问:“以你的实力,不管是镇妖军还是那些顶尖学府,肯定抢著要你。”
墨洋翻了一页小说:“不知道。”
“不知道”
何曼撇了撇嘴:“也是,你这种怪胎,估计也没想过这么远的事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並没有尷尬的气氛。
何曼喝了一口可乐,突然说道:“之前在虎山,你那个摩托车……挺帅的。”
闻言,墨洋翻页的手微微停顿了下。
“能不能借我骑两圈”
何曼眼睛亮晶晶的:“就在酒店地下车库,我不出去。”
墨洋:“不能。”
何曼:“切,小气鬼。”
虽然被拒绝了,何曼也没生气。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在宽鬆的运动服下若隱若现。
“行了,不打扰你看书了。”
何曼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墨洋。
“墨洋。”
“干嘛。”
“早点睡,晚安。”
何曼笑著说完,便拉开前方的一扇玻璃门,走进酒店大堂。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墨洋的目光才从书页上移开,落在何曼离去的方向,静默了数秒。
收回视线,脸上少有的露出一抹笑意。
真是个爱多管閒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