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是几个小时过去。
夜色愈发深沉,重型装甲车在公路上疾驰。
然而,隨著距离东都越来越近,四周的压迫感也陡然倍增。
前方的高速公路上,亮起了一片刺目的红蓝警示灯。
原本畅通的车流被死死堵住,排起了一条长龙。
视线尽头,大量的樱花国全副武装军人正端著枪。
他们牵著面目狰狞的忍犬,对每辆车进行极为严苛的逐一排查。
方砚北坐在副驾驶上,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他透过车窗盯著前方的阵仗,声音压得很低。
“前面就是东都的绝对警戒区了。”
“这里的盘查绝不是刚才那种走过场,光靠证件肯定糊弄不过去。”
方砚北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十分凝重。
“他们不仅要进行精准的人脸识別。”
“很可能还要用专门的仪器检测体內的查克拉气息。”
说到这里,他迅速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张隱隱流转著微光的黄纸符籙。
將符纸递向墨洋,沉声解释了一句。
“这是我亲手炼製的幻术符。”
“等一下轮到我们的时候,看准时机把这符贴到检查的人身上。”
“短时间內能让他產生极为真实的幻觉,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矇混过关。”
墨洋眼皮微抬,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张黄纸。
他不为所动,甚至连手都没伸一下。
靠幻术
一旦对方队伍里有高阶的感知型忍者,或者查克拉检测仪器稍微敏感一点。
那这张符纸立刻就会变成一张催命符。
“不靠谱。”
墨洋冷漠地吐出三个字,直接否定了这位御用制符师的提议。
紧接著,他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戴著的沧澜戒。
微光一闪。
“刷——”
四颗圆滚滚、散发著奇异药香的丹药,便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是两颗易容丹,以及两颗敛息丹。
“用这个。”
墨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方砚北下意识地接过飞来的两颗丹药。
当丹药落入掌心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身为盛唐国的顶尖制符师,他经手的天材地宝不计其数。
他毒辣的眼力,立刻就看出了端倪。
这两颗丹药刚一入手,那股精纯到令人髮指的药力,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
若是放在盛唐国的黑市上,这怕是能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极品丹药。
方砚北死死盯著手里的药丸,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好傢伙,这小子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骇人听闻的底牌
怎么隨时隨地都能掏出这种级別的神物来
他究竟是什么来歷
墨洋懒得理会方砚北那震惊的眼神。
“同时服下。”
他一边说著,一边捏起属於自己的那两颗丹药。
“吞下去之后,把眼睛闭上。”
“在脑子里死死想住那个暗部头目的长相就行。”
话音刚落,墨洋便毫不犹豫地將两颗丹药扔进了嘴里。
他微微闭上双眼,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见一阵轻微的骨骼错位与血肉蠕动的细碎声响,从墨洋的脸上传出。
眨眼之间的功夫。
原本那张冷峻的脸庞,如同融化的蜡烛般迅速重塑。
短短几个呼吸,他便彻底变成了证件上那个樱花国高阶忍者的模样。
连眼角的细微疤痕都分毫不差。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方砚北感到惊悚的。
真正让他惊骇欲绝的,是墨洋身上的气息变化。
原本那股若有若无、令人不寒而慄的灵煞之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看起来与普通人一般。
但这般毫无修为波动的状態,却让方砚北在心底暗自叫绝。
樱花国的忍者修炼的乃是查克拉,体內本就不该存在任何灵力波动。
墨洋如今这连一丝破绽都没留下的气息掩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衣无缝!
“真是神奇!”
方砚北捏著手里那两颗浑圆的药丸。
他活了五十多年,作为皇家御用制符师,过手的天材地宝不知凡几。但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顶级的丹药。
没有多问一句废话。仰起头,把两颗丹药直接扔进嘴里,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