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君宜的脸上平静无波。
环顾了一下四周,陆正南走近了她。“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换个地方澌”
他的靠近让她浑身都不自在,所以她退了一步,母亲的话仍旧在她的耳边。她镇静的抬起头告诉他。“不用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我还有事”
“去医院照顾你那个中风的母亲”陆正南的眼眸往君宜手里提着的保温壶一扫。
听到这话,君宜诧异的望了他一眼,然后才别过脸去说:“既然你都知道了,又何必问呢”
“哈哈”陆正南仰头狂笑。
“你笑什么”他的笑声让人感觉瘆人。
“我笑那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是太对了他就适用在你母亲吴美萝的身上。”陆正南的眼光清冷的落在了君宜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宜在这一刻感觉陆正南很可怕。
“就是你母亲吴美萝害得我母亲离家出走,她是个会勾搭别人男人的下贱女人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应。”陆正南咬牙切齿的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妈咪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她也是最善良的人”听到陆正南这么说自己的母亲,君宜和他针锋相对。
“哼,善良清清白白她勾,引我父亲,把我母亲逼走,让我们姐弟两个人从小就没有母亲。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最没有道德的女人”陆正南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你胡说”君宜伸出手去便打了陆正南一个耳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陆正南感觉脸上一热,伸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摸。他冷笑道:“不信你可以回去问你的母亲问问她是不是当年和我父亲偷情,逼走了我的母亲”
“这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狂喊了两句,君宜提着手里的保温壶便跑开了。
去医院的路上,君宜恍恍惚惚的。妈咪怎么会是拆散人家家庭的女人呢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妈咪是在陆伯伯的妻子去世后才和陆伯伯来往的,她怎么可能拆散人家的家庭呢对了,刚才陆正南说什么说妈咪逼走了他的母亲不对啊,陆伯伯的妻子不是早年就去世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行,她得去找妈咪问个清楚。
君宜一路快步走到医院,刚一推开病房的门,不想却看到陆伯伯正坐在床边和妈咪说话。她不由得一愣因为陆伯伯和妈咪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往了。他是怎么知道妈咪病了呢难道是妈咪自己通知了他
陆乘风看到君宜突然来了,脸上似乎有些不自然,拄着拐棍站起来笑道:“君宜来了”
“陆伯伯”君宜打了一声招呼,把手里的保温壶放在桌子上,瞟了一眼妈咪,好像她的脸色也不太对。心里非常疑惑:他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他们交往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结婚难道只是因为陆正南的反对吗还是陆正南说的是真的,他们的交往真的是在陆正南的母亲还在的时候
“哦,我还有事,先走了。美萝,过几天我再来看你”病房里沉默了一刻后,陆乘风突然说告辞。
“君宜,送送你陆伯伯”吴美萝吩咐着女儿。
“嗯。”君宜点了点头,便尾随着陆乘风出去。
送出医院的门口,陆乘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君宜。“君宜,这些钱你拿着,好好的给你母亲治病”
看了看那牛皮纸袋的厚度,君宜知道里面里面的钱肯定不是少数。抬头望望陆乘风那张充满沟壑的脸,她突然感觉他不像从前那般慈祥。仿佛他和妈咪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所以,下一刻,君宜拒绝了陆乘风的好意。“谢谢你,陆伯伯。给我母亲看病的钱我还是有的,您还是拿回去吧”
陆乘风和君宜从小就有比较深厚的感情,他的好意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总是欣然接受。这一次,让陆乘风深感意外。手拿着牛皮纸袋在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回来。“那好吧。你有需要的话一定来找陆伯伯”
“嗯。”君宜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陆乘风转头离去。
“陆伯伯”君宜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陆乘风顿住脚步,回头问。
“我没事了。您路上慢点”君宜想开口问他和妈咪当年的事,可是又感觉太唐突了,就算问真的有什么他也不会和自己说实话的,所以君宜选择了不问。
“好。”冲君宜一笑后,陆乘风走了。
望着那个背有些驼,鬓发都白茫茫的陆伯伯,君宜的心忽然变得很酸很酸。因为他和妈咪两个人虽然都算是人上人,但是这些年来她是看在眼里的他们并不幸福。难道是他们两个人遭到了报应不不她不能听陆正南胡说。绝对不能。
回到病房,君宜盛了一碗汤一口一口的喂着妈咪,心里却是一直都在盘旋着她在心中的疑问。
“妈咪,陆伯伯还是挺关心你的。”君宜试探的说了一句。
“多年的好友了。”吴美萝叹了一口气。住了十几天院,她的情况有所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手脚还不是那么灵活。
正文 112112 冲突
“正薇,正南,赶快给你们的阿姨上柱香”看到儿子和女儿都来了,陆乘风拄着拐棍站了起来。
君宜在陆正南不屑的眼光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想起前几天他对自己母亲说的不敬的话,她站起来,穿着一身孝衣走到陆正南的面前。拦住他道:“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