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大,进去吧君宜还在客厅等着你呢。”霍立夫温柔的道。
“恩。”陆正薇点点头,然后便由霍立夫扶着朝大屋走去。
陆正薇一走进大厅,君宜便起身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急切的道:“大姐,我看到正南了”
“你说什么你在哪里看到的正南”君宜的话让陆正薇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竟然问出了这样的话。其实,她的潜意识里是认为君宜肯定是做梦或者是精神恍惚才看到正南的吧不过这话还是让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在马来西亚看到的正南大姐,你赶快派人去马来西亚找正南啊”君宜的手紧紧的握着陆正薇的手,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这一刻,心稍稍冷静下来后,陆正薇疑惑的望着脸色苍白的君宜,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肯定是她精神恍惚太想正南的缘故了吧所以,下一刻,便好言相劝道:“君宜,我知道你很想念正南,可是正南毕竟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这对你的精神不好
陆正薇的话君宜听明白了,她肯定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她也明白:她自己刚一看到那个长得和正南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她都不能相信。所以,她尽力的说明情况。“大姐,我的精神没有问题我在马来西亚的一座公园里真的看到正南了。虽然他不认识我,可是他长得和正南真的一模一样。我有预感他就是正南,我和他认识这么久,我是不可能认错的”
虽然君宜说的话有点让人不可相信,但是她说话的神情和逻辑真的很清晰,霍立夫和陆正薇对望了一眼后。霍立夫上前扶着君宜坐下道:“君宜,坐下来慢慢说,张妈,倒茶来”
“是。”同样惊愕不已的张妈赶紧去沏茶了。
“你说正南他现在不认识你了”陆正薇扶着肚子坐下来直视着对面的君宜。
“恩。而且他的眼睛看不见了”说到这里,君宜突然很难过。
“你说什么他失明了”陆正薇皱紧了眉头。
“恩。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专职的人照顾他。当我反应过来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大姐,你派人去马来西亚找正南吧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许是飞机失事后正南被人救了所以幸存下来,可能是伤着了眼睛,所以才会失明”君宜这些天来一直都关在屋子里想这件事。
“可是他怎么会不认识你呢”陆正薇感觉这一点根本就不可能。
“这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算他看不到我的脸,他也应该能认出我的声音啊可是,可是他却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君宜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分的苦恼。
听到这话,陆正薇整个人也傻了眉头一直都紧紧的皱着。
这时候,张妈倒了一杯热茶塞到君宜的手里。“少奶奶,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虽然现在的天气还很炎热,但是君宜的手都是冰凉的。
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她才不轻轻的发抖了
看了脸色很差的君宜一眼,霍立夫吩咐道:“张妈,你扶少奶奶上楼休息吧”
“是”张妈应声后,便上前低声道:“少奶奶,我扶您上楼去休息一下吧”
君宜的眼睛却是望着陆正薇充满了乞求的光芒。“大姐”
“你放心我会让彼得亲自去马来西亚找正南的。”陆正薇保证道。
听到这话,君宜才放了心。“谢谢大姐”“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正南是我的亲弟弟。如果真如你所说正南还在人世的话,那我们陆家可是积下了德了”陆正薇的眼镜中也充满了希望。
随后,张妈扶着君宜上楼去了。客厅里只留下陆正薇和霍立夫两个人
陆正薇扶着腰从沙发上站起来,霍立夫见状赶紧上前去搀扶。
“你怎么看这件事”陆正薇问。
“这件事很蹊跷,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而且君宜的精神看起来也很正常,她不是一个会乱说话的人”霍立夫帮陆正薇分析着。
“我也这么看。不管是真是假,我明天都让彼得带人过去查一查。如果正南还活着的话,那么这对于我们陆家来说就是一次重生对君宜,对怀北都是一件大好事。”陆正薇想了一下说。
“我支持你的做法。”霍立夫笑道。
望着霍立夫望着自己的眼神,陆正薇突然抓住他的手。笑道:“立夫,谢谢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陆正薇那很郑重的表情让霍立夫不明白的一笑。
“这些日子以来多亏有你在我身边,处理正南的后事,陆家的事,要不是你我真的已经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办了”陆正薇由衷的对霍立夫说。
这些天来,霍立夫放下自己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在帮忙陆家的事。尤其是丧弟之痛让陆正薇情绪非常低落,可能是由于怀孕的缘故吧她的心情一直都不好,而且性格越来越暴躁。多亏了霍立夫在一旁陪伴,忍让,开导看来这位终身伴侣她真的没有选错。
听到这话,霍立夫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是你的丈夫,是陆家的女婿,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你现在这么辛苦的替我生宝宝,我不关心你怎么能行呢你的心情不好可是关系到宝宝的健康”
“哦,说了半天你就是关心宝宝,不是关心我是不是”这一次,陆正薇逮住了霍立夫的语病。
“是你和宝宝我都关心”霍立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纠正。
“哼,这还差不多”听到这话,陆正薇才满意的一笑。
################################
德国
富兰克林的天气很冷,前几天的雪让道路两旁的数上都挂着白色的雪条,整个城市都在一片寒冷中
一辆豪华的奔驰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司机一路小跑的下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一位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年轻女人先下了车,然后她伸手从车子里扶出了一位穿着深蓝色呢子大衣,领口带着貂皮毛领的男子。
那男子即使在这样寒冷的天气脸上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虽然看不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但是从他那深刻的轮廓,挺拔的鼻子和伟岸的身材来看也是一位帅哥。尤其是身上那抹冷峻的气质,和这周围房子上和书上的皑皑白雪很是相衬
随后,那名穿着白色貂皮大衣的女子便牵着那男子的手前行着,并且不时的低头嘱咐着什么。让周围不多的人们不禁有些叹息。这么英气的男人竟然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医院的走廊里。王美伦一边牵着陆正南的手,一边道:“斯蒂文先生已经在等候我们了,我们直接去他的诊室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