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林东说:
“你可以先去金三角,找王存孝将军,他是抗战将领李弥将军留在那里的旧部,他很重视从国内过去的人,以你的身手,必然能混的一席之地。等有了根基,你要小心王存孝将军的把兄弟乃猜。”
陆垚细细的和林东说了当前金三角的局势。
上一世,这个时间段陆垚还没有去金三角。
也是听那边朋友后来口述的。
不过后来他和林东都在金三角杀出了一片天地。
现在他直接帮着林东分析,省去他不少弯路。
乃猜是泰国军阀,后来和王存孝反目,差点灭了王存孝本部人马。
现在陆垚把老底交给林东,以林东的实力,在那边一定比上一世混的好。
林东虽然很是疑惑为什么陆垚小小年纪懂得这么多,不过也是对他深信不疑。
最后,陆垚掏出一百块钱来:
“东哥,以前你我交火,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下次见面,我们是朋友。”
林东很是感动。
伸手推辞:
“不用不用,我有钱的……”
陆垚笑道:“你有钱现在都未必能拿回来了,拿着吧,都是男人,爽快点!”
林东一咬牙,接过钱,双手抱拳:
“兄弟,大恩不言谢,我林东如果有出头之日,必然回来报答你的恩情!”
“东哥言重了。区区小事,不必挂怀。”
林东此时心里悔恨自己为什么当初和陆垚作对,这小子是个汉子,多仗义呀!
不仅本事大,而且对自己以德报怨,胸怀广阔,自己和人家一比,可是狭隘了!
干脆,把史守寅所做的一切都说给陆垚听。
让陆垚一件一件的都记下,回头再整理。
林东是不可能回去作证了,但是他知道很多证据都在哪里。
这些证据找到,那么史守寅就是死有余辜了。
陆垚很是感谢林东。
林东说完之后,回身就上车。
在开车的那一刻,又降下玻璃和陆垚说了一句话:
“陆兄弟,史守寅之所以来江洲接替李破四,是史家运作好久的事儿,即便李破四不走,他也会想方设法来的,据说他是在找一幅画。这幅画关系重大。”
“什么画?”
“我对画不太懂,不过知道是一幅八匹马的画。我听史守寅和他家人说话,这幅画关系重大。很可能在江洲李破四的手里。”
陆垚不由一愣。
八匹马的画?
会不会是自己拿走的徐悲鸿遗作《八马图》呀?
那幅画固然值钱,不过在这个时代好像也不至于当做异宝吧?
又问一句:“找到没有?”
林东摇头:“并没有。史守寅也只是怀疑,不能确定在不在李破四那里,曾经还请过江洲一些干部吃饭,打听抄李破四家的时候有那些物件。也没有找到。”
“嗯,多谢东哥。”
林东的车开走了,陆垚不由很是感叹。
这人绝对是条好汉,只是做事刚愎自负,过于凭感觉做事。
这样人可以做朋友,他能为你两肋插刀,但是不能留在身边,他会坏你大事的。
回头看看连绵的大环山,想着如何打猎创收,一步步发展的事儿。
然后开车往回去。
进了村子,发现前边雪地有新碾压的车辙。
不是自己来时的路,难道林东回村子里了。
他要走不用再路过村子呀?
赶紧踩油门加速,回到家门口。
就听着后院的院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好像是陆张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