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也只能笑笑说:“以后你哥有啥困难和我说,我一定帮他。这次是我大意了。”
刘东明摆手:“别搭理那个虎了吧唧的玩意,一点不懂事儿。”
陆垚也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感谢刘双燕,是自己今天算计不周,没想到史守寅的人会那么快找到上河湾来,让双燕也跟着受惊了。
刘双燕气愤道:“那也不怪别人,就是陆老三这个欠嘴的,是他把那些人带来的,等我再见到他,一定把他牙打掉。欠嘴不怕烂舌头。”
“别理他了,那就是个人渣。”
刘双燕又说:“你要是感谢,就感谢人家水连长吧。我倒没想到她这么卖力气,来了直接就开枪。以前见她和你装大我还挺讨厌她呢。”
陆垚点头:“确实应该感谢,慢慢来吧。”
又聊了一会儿,双燕妈端着开水上来。
虽然是没有茶杯,是破了碗茬子的二大碗,不过这份热情是显而易见的。
和刘东明聊天,是陆垚问一句他答一句,不问刘东明就搓大腿,眼神不敢看陆垚。
陆垚真的不知道这么一个老实内向的老社员,是怎么生出来一个这么活泼开朗又大胆的女儿的。
双燕娘也是老实人,一会儿拿瓜子,一会儿续水,一家人就刘双燕最能说。
陆垚又坐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已晚,就起身告辞。
“我去送你!”
刘双燕赶紧穿大衣,生怕陆垚把她丢下一样。
陆垚出来,她小跑着跟着,赶走围着车转悠的孩子,开门就要上车。
陆垚笑了:“你要跟我去呀?”
这时候牛万年大老远来了:
“哎呦,陆连长,你咋要走,我才听说你来了。”
陆垚停下和他说话。
下边一帮人围着看,有的小孩儿就问:
“双燕姐,你要干嘛去呀?去陆连长家呀?”
“你想要做新娘子呀,坐大轿去婆家!”
“呕呕呕,双燕姐真不知道羞!”
气的刘双燕下来就追他们揍。
牛万年后边还跟着牛二丫呢。
过来和陆垚说话之后,就招呼刘双燕,和她聊天。
这次陆垚再走,刘双燕也不好跟着了。
只能怪村里人太兴师动众了。
不然趁着陆垚感激自己,提啥要求还能不答应。
看着陆垚的车远去,也只能望车兴叹了。
其实陆垚知道她的意思,不过陆垚不想和她在一起,想要回去见丁玫。
刚才急匆匆把她送回去就走了,还没来得及单独和她在一起。
陆垚是想要和丁玫商量一下婚事。
顺便要是能创造小爽就造一下。
至于刘双燕,挺可爱,不过可有可无。
要是机会允许,她非要得到自己一下,也不是不能施舍。
没有机会就不要创造机会了。
要创造机会也得和小玫子一起创造机会。
于是开车回来,直接奔丁大虎家。
刚到黄月娟卫生所跟前,就看陆常有老两口扶着陆发,走的和乌龟一样的慢。
每迈出一步,陆发都疼的次牙咧嘴的。
陆垚的车过来了,一家三口赶紧让路,站在路边,齐刷刷的看着车。
好像行注目礼一样。
陆垚停了车,降下车窗:
“陆发,你没死呀!”
陆发都哭了:
“土娃子,我知道错了……”
几个字说的艰难无比,含糊不清。
大腿上的口子黄月娟帮着缝针了,舌头掉了一截接不上了。
含着止血药,剩下的半截也都肿了。
看着陆垚,吓得直抖。
傻子也猜的出来,那个割舌头的大个子是帮着陆垚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