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芳这功夫紧张的臀大肌都绷紧了。
要是丁大虎发火,自己就先跑丁玫那屋躲着去。
陆垚笑道:“那个陆发还想和我婶子……借钱,我婶子没搭理他。”
谢春芳顿时松一口气,肌肉也放松下来。
这个土娃子闹着玩没深没浅的,吓死我了!
丁大虎看过来:“春芳,陆老三借钱干啥?”
谢春芳又紧张起来了,她也不太会撒谎呀。
一下就懵住了:
“是呀,他借钱干啥?”
丁大虎皱眉:“我他妈问你的,你问我,我知道他借钱干啥。”
谢春芳赶紧看向陆垚。
陆垚微笑道:“大虎叔你急什么,看把婶子吓的。我以后可不能像你一样对小玫子。夫妻俩得互相尊重才行。”
丁玫听了,顿时露出笑容,伸手拉住陆垚的手放在自己脚丫子上。
丁大虎一听陆垚举例子,感觉也有道理。
自己是老丈人,得给姑爷打个样。
别以后欺负我闺女说是我们家的门风。
于是缓和态度,问陆垚:“那陆老三要借钱干嘛?”
陆垚撒谎那是不用想,一边编一边说都不带结巴的:
“陆家要搬家了,没有路费,就要和婶子借,婶子说没有钱,他还不高兴。刚好我遇上,就给他们拿了二十块钱,让他们赶紧滚蛋。”
一说到陆家三口要搬家,丁大虎就打听原因,就把谢春芳的事儿错过去了。
谢春芳又松弛下来了。
陆垚问她:“能给我倒碗水不婶子?”
“能,能能能,马上倒。”
谢春芳心说你个臭小子,因为我不给你倒水这么吓唬我,弄得我一松一紧的,都快尿出来了!
可是不敢得罪陆垚了。
陆垚和丁大虎聊到了正经事上,说起明天农电所的同志就能开始扯电线了,全家人都跟高兴。
估计也就是两天三天的时间,村子里就能亮起来了。
陆垚喝着茶水和丁大虎聊到了晚上八点多。
丁玫就在他身边挨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看着他和爹聊的那么火热,心里幸福感十足。
不由感叹世事无常。
谁能想到一开始势不两立的两个人,现在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折腾谢春芳倒了好几次水之后,陆垚起来告辞要回去了。
丁玫招呼陆垚:“等会儿,你来我这屋,试试我给你做的鞋。”
“做好啦?”
“嗯,你来试试。”
说着就下地,拉着陆垚去对门屋。
丁大虎喊嚷嚷呢:“你就拿这屋来试试不就得了,还折腾土娃子。”
谢春芳赶紧拉了丁大虎一把:
“别招呼了,人家小年轻还不在一起说会儿话,一直被你拉着聊了。”
丁大虎嘿嘿一笑,不再招呼了。
看出来小玫子有很多话要和陆垚说了,人家处对象,也得有点私人空间。
丁玫拉着陆垚穿过厨房到了对门自己房间。
屋里都已经铺好被子了。
她掀开被褥,直接把腿伸进褥子下边,招呼陆垚:
“上来呀,坐这里坐一会儿,炕可热乎了。”
陆垚脱了鞋子上炕,和她一起坐。
伸手搂过来,“吧唧吧唧”先亲几口。
小年轻处对象就是这样,有人时候假装正经,一没人立马就好像磁铁一样,搂的亲密无间的。
丁玫贴在陆垚怀里,摸着他的枪:
“今天好惊险,要不是那个双枪女民兵,我们就被人抓走了。土娃子,那一刻我好希望你从天而降!”
陆垚捏着她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