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发看陆垚就是瘟神一样,不敢撒谎,赶紧说了:
“我偷听二哥二嫂说话,他俩在被窝里说的。”
本来陆垚以为是陆明或者张淑兰说走了嘴,或者是背后使坏故意说的。
但是听陆垚这么一说,就明白了。
陆发爱偷听他是知道的,上次被陆垚逮到直接扔进陆明家去的。
陆垚警告过陆明两口子不许在外边说,但是没说人家两口子躺被窝也不能说呀。
所以这事儿也怪不得他们俩。
指着陆发的鼻子:“以后这个事儿烂在肚子里不能说知道么,再让我听见一次,你剩下的半截舌头就也保不住,我让你生不如死!”
陆发连连点头作揖,用含糊不清的语言起誓发愿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陆垚出来了。
陆发的腿还在抖,一步都走不动。
陆张氏出来扶着他,陆常有长叹一声:
“走吧,这个土娃子太吓人了!我以为又要揍老三呢!”
这一家子是得了恐惧症了。
明明是胆小怕事的人家,就是见不得自己亲人过得好。
别人赚多少钱,有多大本事他们只有羡慕,而陆垚过得好,他们又嫉妒又恨。
现在挑明了,陆垚再不会让他们过好日子,留下来就会多灾多难了。
还不如搬走呢。
一家人赶紧准备去公社开介绍信,往大榆县搬。
陆垚回来,洗漱完毕之后,出来要上车走。
张淑兰过来了。
一脸谄媚的笑:“土娃子,土娃子。我听你二叔说你爷爷他们要搬走,说是你让的,真的么?”
陆垚一看她的八卦劲儿就生气:
“你们两口子再以后躺被窝少议论我!窗户外有人偷听不知道么?”
“有人听?”
看张淑兰还很兴奋的样子。
眼睛都亮了:“谁偷听呀,你呀土娃子?”
陆垚哼了一声:“我啥时候干过那种猥琐的事儿,是陆发,没事儿就听你们两口子造小孩儿,你们造就造吧,瞎说什么我和曹二蛋媳妇的事儿,被他听了到处说。”
“啊?唉呀妈呀,这个挨千刀的!啥时候的事儿呀?”
陆垚上了车,降下车窗和她说:
“你别管啥时候了,告诉你们,以后再有一个人说这个事儿是从你们两口子嘴里出来的,你们就也搬走。”
“不敢不敢,不能不能,我们再不说了,啥时候都不说了。”
张淑兰吓得冷汗都顺着脊梁沟流下去了。
看着陆垚开车走了,这才回屋。
陆明正穿衣服准备去送爹妈去车站呢。
陆常有他们拿不走那么多东西,陆明借了自行车送他们。
见张淑兰和陆垚说话了,没敢过去。
她回来了才问:“你和土娃子说啥?”
张淑兰瞪他一眼:“你那个好兄弟,偷听到咱俩说土娃子和山杏的事儿,出去传了。”
陆明吓一激灵:“土娃子咋说的?”
“再从咱俩嘴里说出去,咱们就也搬走。这房子是人家土娃子爸爸的名字,撵咱们走天经地义。”
陆明吓得打了张淑兰一巴掌:
“那你还说,快,从脑子里把这件事儿忘了。”
“嗯,咱俩一起忘。”
这两口子也成了惊弓之鸟了。
……
陆垚开车走,今天要去买枪,打金镯子,以后打猎赚钱,娶小玫子,过幸福生活。
要是和小玫子结婚以后,就不出去瞎搞了,天天晚上和她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