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你的情人,以至于我一见你就喜欢上你了?”
陆垚笑道:“你可拉倒吧,咱们一见面的时候你还埋怨我救你呢,我可没感觉出来你喜欢我。”
井幼香不好意思的扭的像一条泥鳅:
“哎呀,你就不能哄着人家说,我第一眼看见你真的这么想的‘哎呀,这小子长得真带劲儿’,然后你送我回家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
陆垚微微一笑,任由她胡说。
任由她两只小手一通乱摸:
“哎呀,陆垚,你这儿咋这么硬呢?是啥?”
“哪儿呀?瞎摸什么呀?”
“就这里,圆圆的,梆硬……”
她的手在陆垚衣服里边一掏……
拿出一个手绢包来。
“别动,给我。”
“不行,给我看看。”
井幼香害怕陆垚抢回去,跳起来就扑到了床角趴着。
跪在那里,把脑袋拱在旮旯里。
撅着屁股对着陆垚。
对双手形成最好的保护。
然后开始打手绢包。
陆垚看着她浑圆的小屁屁也是无奈。
这丫头蛋子,和自己是真的熟悉了。
没穿裤子都敢摆这个样子,一点不害羞了。
抬手一巴掌:
“起来看吧,是我给我妈和小玫子打的首饰。”
井幼香再转过来,手腕上已经一边套了一只金手镯。
戒指也戴手指上了。
拿着一对耳环:
“我没扎耳朵眼儿,咋办?”
“你咋办个屁呀,也不是给你的。这是我和丁玫订婚用的,还给我。”
“啊?你给丁玫的呀?”
合着刚才陆垚说话她都没听,光顾着戴首饰了。
这要是小玫子知道自己求婚的首饰被她先给戴了,不知作何感想。
井幼香听说是陆垚和丁玫订婚的首饰,忽然安静下来了。
默默地摘下手镯,打开手绢铺在自己腿上,然后开始往里包。
陆垚说:“我这几天就和丁玫订婚,然后等我打猎赚点钱,就摆酒席娶她过门,到时候你过去喝喜酒……喂,你干嘛呢?”
陆垚看见她大颗的泪珠掉在了手绢上,然后沁湿一片。
赶紧推着她的额头把她头抬起来。
却见一双大眼睛已经红了,里边是一汪汪泪水。
“干嘛呀幼香,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对象是小玫子么,我们结婚你不高兴么!”
井幼香小嘴一撇,哭出声了:
“我还以为总和你在一起玩,你就能喜欢我,你就能和小玫子分开和我结婚呢……我不想你和她结婚,我喜欢你,我想你每天晚上都搂着我睡觉!”
说着,扑在陆垚小腹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背心。
陆垚叹口气:
“大姐,从打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和丁玫好了。要是丁玫知道我对你也好,她比你还伤心呢。我怎么忍心抛弃她呀!”
井幼香也知道自己是后介入的。
哭道:“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忍不住想哭。一想到你结婚了就不理我了,我就很伤心。”
陆垚也挺心疼哭的“噗嗤噗嗤”的井幼香。
伸手拍她的背:
“行了,结个婚你别哭的好像我要死一样。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
井幼香听了赶紧抬起来,使劲擦眼泪:
“对呀,我不能哭,这是喜事儿,别给你哭丧气了。我不哭,我以后还是你干姐,小玫子的大姑姐,你结婚是好事儿!”
井幼香挤出笑脸,比哭还难看。
陆垚也挺心疼这个又哭又笑的小疯子的。
“幼香,你别这样。我们始终是朋友好么?”
“嗯,行。你走吧,我不耽误你,等你结婚,我喝你喜酒。”
“好,这才乖么!”
陆垚捧起她的脸,扯着背心给她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不漂亮了。去,把裤衩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