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按着习惯,起来健身。
在院子里,几块石头被他玩的“呼呼”生风。
一边练,一边在想着打猎的事儿。
借袁淑梅的钱要还,酒厂要建设,大棚蔬菜出来要销售。
等到76年以后,政策松动,如何致富……
最后,还是今早去把井幼香接过来,先让她在夹皮沟呆一段时间。
练了一身的汗水。
进屋洗把脸,妈妈已经把粘豆包都热好了。
胡乱吃了几个,陆垚就出来了。
先去卫生所。
陆垚想好了,井幼香来了不可能住在自己家。
她是护士,最好是和月娟姐一起住,还能帮她的忙。
月娟姐一个人,给她一个助手刚好解寂寞。
还能帮自己看着点井幼香。
陆垚的内心还是有点担心井幼香受到刺激,会想不开,和月娟姐在一起还能时常开导她一下。
此时天早,大正月的没人起早,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到了月娟姐卫生所门口。
轻轻一敲。
“谁呀?”
听说话的位置就知道月娟姐在炕上呢,估计还没起。
“陆垚,土娃子。”
一听是土娃子,里边的人起来穿鞋。
“腾腾腾”小跑着过来了。
门一开,陆垚就钻进去了。
只见月娟姐就穿着线衣线裤呢。
一早没有烧火,屋里挺冷的。
她开完了门就往回跑。
肥屁股一扭就进了被窝。
随即,只露出一张笑容洋溢,漂漂亮亮的脸蛋。
灵性的大眼睛看着陆垚:
“这么早,来干嘛?小玫子不在家,胆子大了是不是?”
“你咋知道小玫子不在家?”
“昨晚春芳婶子头疼,过来拿‘索密痛’的时候说的。”
“嗯,去城里淑梅家了。”
陆垚说完,把大衣脱了。
坐在黑皮革的诊床上。
黄月娟一掀被窝:“进来呀,天刚亮没人来!”
月娟姐现在已经完全不是一开始被拿下时候的羞涩样了。
这是彻彻底底被陆垚培养成了一个熟女了。
欲望还不低。
这么久陆垚不来陪她,早就急不可耐了。
陆垚看看她兴奋的眼神,笑道:
“想我啦?”
“少废话,上来,抱我一会儿。”
“好。”
陆垚棉袄棉裤脱了。
往炕上爬……
手一下按到了一个硬东西上。
摸起来一看:“月娟姐,你咋弄个胡萝卜放被这里了?”
“哎呀呀,快给我……”
黄月娟的脸比胡萝卜还红呢。
一把抢过来,丢到炕沿边角落放扫地垃圾的旮旯去了。
陆垚看看手,似乎明白了一些。
“哎呀你个混蛋,还闻,不许闻!”
黄月娟拿了一块手帕就抓过陆垚的手,帮他擦。
那股子羞臊劲儿,看得陆垚直笑:
“姐,你在以后想我的时候,就招呼我一声,我过来陪你,别弄伤了自己。”
“你还说!”
黄月娟打了陆垚两巴掌。
昨晚不是想他,能预备那么个玩意么。
今早还玩一会儿。
陆垚敲门自己起来开门就忘记了它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