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午后时间。
大街上不少工人都是在家吃完饭去单位上班。
自行车的和步行的行人都不少。
一看打架了,自动围成一圈观阵。
这个时候打架是司空见惯,没有人嘴欠去报警,都想看看谁能打过谁。
排水沟边,垃圾堆上,站满了人。
不飞砖头的战场围的人比较近,距离现场也就几步远。
要是抄家伙的,围观圈子自然放大。
陆垚一拿铁锹,前排的人不由自主就往后退几步。
不过围观的态度不变。
陆垚每一铁锹下去,看热闹的都跟着惊呼一声。
“咔咔咔”
刘主任背后的棉花都飞出来了,跟着就出血了。
“草泥妈,让你看不起农村人,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好,有种砍死我。使劲儿!”
这家伙还嘴硬。
曹二蛋吓得不敢上去拉着陆垚,一个劲儿劝刘主任:
“四哥,说个软乎话能死呀!快别嘴硬了。他真能砍死你,土娃子杀过人!”
这句话挺有威慑力。
刘主任就算是半个臭无赖,皮糙肉厚挺扛揍,心里也画魂儿了。
陆垚就看着他欺负人的德行生气。
再者今天和郑文礼也憋点气,出于道义,不能深揍郑文礼,我还不能揍你么!
急了也不管脑袋屁股了,一锹一锹的往下砍。
刘主任的手指头都被陆垚铁锹砍飞了一个,鲜血直冒。
终于是忍不住了,不嘴硬了。
“别砍了,服了!你是哥!”
“起来,跪下!”
陆垚就是要让这个总装逼的人无逼可装。
不打掉他的自尊心,回头还是没记性。
刘主任爬起来,但是不愿意下跪。
这个时代没几个男人没挨过揍,不过要是下跪可就会被沦为一辈子笑柄了。
捂着手就要跑。
陆垚抡圆了一铁锹砍腿上,刘主任一个狗吃屎就趴地上了。
再来两铁锹,后脑勺砍俩口子。
“别砍,别砍,我跪下还不行么!”
刘主任真怕了。
就感觉今天要是不跪,怕是没命活了。
也不顾的马路上看热闹的有多少熟人了。
老老实实跪在了陆垚跟前。
陆垚用铁锹扇他嘴巴子:
“你他妈的克扣我们的钱你也得不到,非要装逼是不是?用你最小的权利最大程度为难别人是不是?”
“我错了,哥,饶了我吧!”
一旦怕了,一旦怂了,他也不要底线了。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穿着草绿军大衣的人过来了:
“你小子谁呀?哪个屯子的,敢到江洲红星广场这片来装逼?给我住手!”
陆垚不由乐了。
居然还遇上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了。
是不是以为他是主角儿呀?
回头看过去。
这俩人确实长得人高马大的。
有个一脸麻子坑,不像是天生的。
陆垚见过一个这样人,是被人用洋炮给轰的。
眼睛都走形了。
另一个刀条脸一边走还一边脱大衣,意思就要动手了:
“草你妈的小逼崽子,打我四哥,想死是不是?”
原来是认识刘主任的。
刘主任看过去,差点哭出来。
心说你俩咋才出现。
这个大麻子是他一个表小舅子,叫路宏伟,在红星广场这一片出名的流氓。
后边这个刀条脸是路宏伟铁哥们。
他俩一出来,旁边不少看热闹的小年轻也跟着随声附和了:
“路哥,这小子装逼,揍他!”
接着就又是三四个过来助威的。
吓得曹二蛋回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