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开始吧,我知道咋做。”
“小妈还说一开始会疼……我有点怕……”
“别说了,一会儿你小妈回来了。”
陆垚把她放在炕上,跪起来就要扯她裤子。
丁玫又抓住了:
“等会儿。”
“还等,再等就真的没时间了。”
丁玫还是不松手:
“我有点紧张,要不……咱们等结婚那天吧?”
陆垚松手了,坐起来看着丁玫,脸上有点失望。
丁玫赶紧改嘴,拉着陆垚的手:
“哎呀你别生气,我就是有点紧张而已,害怕一会儿有人敲门。”
“那算了。”
陆垚本来也害怕中途被惊扰。
起来就要下地。
丁玫赶紧拉住他:
“哎呀,你别生气。我早晚是你的人。”
“没生气。”
“不行,你都不乐了。那这样吧,咱俩去那屋,小妈回来也不怕,她不能过去。”
陆垚一听也是个办法。
就算谢春芳回来,也不会敢阻止我的。
她还有求于我呢。
只要丁大虎不在家,我就是在这里住她也不敢管。
“好,我背你过去。”
陆垚一把扯起丁玫,背在身上就去了对面屋。
丁玫和袁淑梅晚上是睡在这屋的。
把丁玫放下,陆垚就要开始。
“等等……”
“你又要干嘛?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的生气啦!”
“不是……你去把大门打开,小妈回来就不用敲门了,咱们就把这屋的门插上就行。”
陆垚一听也对。
赶紧跑着出去开了大门。
火急火燎的又跑回来了:
“这回可以了,开干!”
脱了鞋就要上炕。
丁玫也抓紧时间,不再挣扎了,把棉裤脱了就剩下一条线裤。
陆垚刚要伸手……
突然外边有人喊:
“陆垚,陆垚你在这里么?我听狗剩子说你回来了!”
是井幼香的声音。
陆垚这个气呀,狠狠捶了炕沿一拳。
井幼香已经进了厨房了:
“小玫子,陆垚来没有,我听狗剩子说他来这边了。”
陆垚也就穿着一条线裤,也不能继续了,下地趿拉着鞋子开门。
井幼香进了东屋了,见虎妞在炕上趴着,她问:
“虎妞,小玫子呢?陆垚来了没有?”
后屁股被陆垚踢了一脚:
“在这呢,你问它干嘛,它会说话呀?”
井幼香吓一跳,赶紧回头:
“哎呀你在呀?哎呀……你咋就穿条线裤,干嘛呢你呀……”
“别管我干嘛呢,你火急火燎的找我干嘛?”
“月娟姐接了一封电报,然后就哭了,收拾衣服呢,说得赶紧回家。”
“你没问问咋回事儿么?”
“问了,她说家里出事儿了。我想要来找辆自行车送她去车站,遇上狗剩子说你回来了。我就来找你了。”
井幼香快言快语的说了。
陆垚也感觉奇怪。
黄月娟过年都没回家,咋突然要回去,一定家里有大事儿了。
“那我去看看。”
回身就回了对面屋,去穿棉裤。
丁玫也拿着棉裤往腿上套呢。
心说自己情绪刚上来,又泡汤了。
井幼香跟了进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俩:
“妈呀,大白天你俩干啥呢?裤子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