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日,在朝野目光都聚焦于北疆时,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南境边陲,沉寂多年的百越诸部,竟也突然集结,频频袭扰边境城镇,劫掠商队,甚至攻破了两处防守薄弱的隘口!
南北两境,同时告急!
消息传到京城,朝堂震动。
承安帝连夜召集群臣议事,宫中灯火彻夜未明,京畿防务加强,一股沉重的气息笼罩了大殿。
朝臣就出兵问题吵得不可开交,争吵辩驳之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主战、主和、先北后南、先南后北、南北分兵……各方势力胶着,难以决断。
承安帝的脸色越发阴沉。
边关急报雪片般飞来,南北两线皆吃紧,国库粮饷、兵力调配捉襟见肘,而这些朝臣还在为各自利益扯皮推诿!
这一日,又是廷议。
几位阁老、六部尚书、几位在京的勋贵将领,以及被特许参与机要议事的太子、二皇子、三皇子等人,俱在座。
兵部尚书正满头大汗地陈述着南北两线兵力、粮草的详细缺口,数字触目惊心,户部尚书在一旁补充着钱粮筹措的艰难,眉头拧成了疙瘩。
“陛下,”
一位老成持重的阁老起身,声音沉重。
“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实乃数十年来未有之危局,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是稳住一方,集中力量解决另一方。南疆有温世子坐镇,敌军虽悍,但温家军根基尚在,或可暂取守势,可先抽调京畿及附近兵力,驰援北境,速战速决。”
“王阁老此言差矣!”
另一位出身北地将门的勋贵立刻反驳。
“南疆人狡诈,若取守势,无异于纵虎归山,稍有不慎,便有长驱直入之危!温世子虽勇,但毕竟年轻,温老将军又重伤,边疆防线已是摇摇欲坠!当务之急,应增兵南疆,击退敌方,再图北境!”
“增兵?钱粮从何而来?兵力从哪里调?”
户部瞿尚书苦笑,说的轻巧。
“那京畿兵力已抽调不少,若是再调,京师安危谁来保障?”
承安帝听着,指尖在御案上烦躁地敲击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二皇子,忽然站了起来。
“父皇,儿臣以为,王阁老与李将军所言,皆有道理,但如今南北皆急,朝廷兵力钱粮有限,分兵两路确属冒险,此乃两难之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御座之上。
“儿臣有一拙见,或可解此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