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在这之前被人发现了呢?”
“所以要看紧了!”
二皇子神色陡然一戾,“管好你的嘴,也管好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秦王妃心中了然。
“决绝 90”
“威胁 85”
二皇子朝徐岫清的方向走近了些,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阴冷的目光如同毒蛇般停在她身上,徐岫清努力控制着呼吸和心跳,让自己看起来依旧昏迷不醒。
见地上的人眼皮未动,呼吸平稳,二皇子这才冷哼出声:“把她早点弄过去。”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沉重的木门被关上,上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徐岫清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个极其简陋破败的房间,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
此时,她身上的麻绳早已被解开,看来二皇子觉得将她关在这偏僻院落,还锁上门就能困住她了。
徐岫清试着动了动身体,除了手脚有些麻,身上也并没有其他伤痕。
——
“烦请通禀,谢临舟求见秦王殿下。”
门房一愣,谢公子?深夜来王府作甚?
但见对方虽神色凝重,门房也不敢怠慢,忙进去禀报。
书房内,二皇子正对着摇曳的烛火,吩咐下属将今日准备的东西全都点清,听闻谢临舟深夜来访,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和一丝玩味。
先前他想请谢临舟过府一叙被婉拒了,如今这般,倒是稀客。
“让他到偏厅候着。”
偏厅内,谢临舟负手而立,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焦灼与冷意,再无半分平日的温润。
烛火将他挺直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二皇子慢悠悠地从外头走了进来,脸上却挂着一丝虚伪的笑,言语中还带着三分讥讽。
“谢公子,深夜造访,真是让本王这陋室蓬荜生辉啊!往日谢公子可是避本王如蛇蝎,今日倒是难得。”
谢临舟脊背挺直,看着二皇子,开门见山道:“殿下,明人不说暗话,徐岫清在哪里?”
二皇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讥诮。
“谢公子这话问得奇怪,寿安县主自然是在她的县主府,谢公子不去县主府,怎么反而找到本王这里来了?”
“殿下不必装糊涂。”
谢临舟上前一步,语气愈发冷厉,整个人全然不似往日那般温润和煦。
“有人放出确切消息,徐岫清今日午后在西城清风茶楼失踪,最后出现的地方,与殿下的人有关,既然殿下说她不在你这里,那敢不敢让我搜一搜这秦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