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手表明显走快了!”
顾平安有些不耐烦的点上烟:“你不会真要等五分钟吧?这事也用的着考虑?”
“我,,我说。”
“肉我们没办法给你弄到,酒和菜会给你准备的,不过得明儿上午,食堂师傅都下班了。”
苗继武点点头:“您是个痛快人,枪就藏在铁路边以前炼钢用的一个废弃炉窑旁边,我做了记号,按记号位置往下挖半米就能找到。”
顾平安打开地图让他指认:“说具体点。”
“就这位置。”
“丰草河向东拐弯这地方是吧?做了什么记号?”
“额,我蹲着上了个大号,这样就算有人看到也会嫌臭绕开,前两次我都是把枪埋在这里的,也方便我自己闻着味儿找。”
顾平安:...
这是个属狗的吧。
“行,接着跟他们好好交代营口盗枪和沈阳的两起抢劫案子过程吧。”
苗继武愣了下瞪大眼睛:“我就在沈阳做了一次案,就抢了一包零票子回来!”
“一次?”
“我发誓,就一次,我做这么大案子总要提前去看摸个底吧,第一次我是去熟悉情况的,本来想着抢储蓄所押送款的,但押送保卫看的很严,我没把握。”
“苗继武,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耍心眼,沈阳两起案子用的都是同一把枪,你只说你抢过一次?”
“但我就只干了一次啊!回来在丰台段就被一个不开眼的捅了。”
顾平安几人面面相觑:“你这次抢劫开了几枪?”
“两枪啊,一枪没打准,没伤到人,第二枪是我看他把包护的紧紧的,近距离开了一枪,打到胸口,有人喊杀人了,我拿了包就赶忙按设定的好路线逃了。”
“你一共抢了多少钱?你自己有多少钱?”
“一千五,连张十块的都没有,零散票子最多,我自己有一百多块钱,其中四十六是陆丽丽这些年交给我的工资花剩下的,其他的第一次去营口的车上掏的别人包里的,一共六个人。”
顾平安掐灭烟:“先审他盗抢案子,日期和过程一定要详细。”
处长办公室。
“处长,枪的下落审出来了,这位置有废弃的炼钢炉窑,他做了标记,标记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