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看咱们甭忙活了,他自己一点都不配合。”
老同志瞪了眼徒弟:“他有顾虑当然不配合了,能理解,而且他应该说的是真话,这部位受到伤害后因剧烈疼痛是不能聚目凝神看清对方长相,况且两人敢大白天行凶,肯定是做了遮掩不担心被他看到。”
“可这怎么查呀?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年纪轻轻,一遇挫折就松散懈怠,以后怎么成大器?学了一堆理论知识,不灵活运用,只能空占你脑袋,你之前提到的同学顾平安,你也说了他破获很多大案疑案,为什么?难道是天生就会不成?”
王黎明被分到了派出所,师父李俨虽然没破过什么大案要案,也没立过什么功劳,但工作经验丰富,他很敬重这位在基层勤勤恳恳的老同志,弱弱道:“可,可能他本来就有这天赋吧?”
“顾大队我有幸在咱们分局开办案会议时见过,他是一个善于观察,善于思考的人,而不是遇到困难就是你这副模样,说回咱们这个案子,你就没想想他为什么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被抢了呗,我看的出来他是一个好面的人,怕丢脸。”
“不要这么早下定义,这年头财物跟面子比起来一毛不值,所以在这点上他没撒谎,他是轧钢厂的厨子,不可能穷到出门一张票一分钱都不带,另外他跑前门这边干嘛来了?”
王黎明眼睛一亮快步跟上师父:“您是说他在这边有朋友?”
“总算开窍了,还是位女性朋友。”
“争风吃醋引起的报复?”
“我刚说什么了?不要这么早下定义,用证据说话!还愣着干什么?等我骑车带你啊?”
王黎明赶忙接过车把手:“您再拍我就更笨了。”
“回去把笔记抄写二十遍,咱们公安办案假设是假设,定性是定性,任何案子在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前千万不要定性,误导你破案方向最多只是浪费时间,但要是弄出冤假错案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一辈子都得活在愧疚之中!”
王黎明一脸郑重,没有说什么保证的空话大话:“谢谢师父。”
“走吧,你虽然笨了些,身上倒也算有闪光点。”
王黎明压着嘴角问:“比如呢?”
“比如这自行车就蹬的不错,以后干不成公安了也能当个板儿爷。”
王黎明:...
我就不该多问,想在师父嘴里听一句夸自己的话估计得太阳打西边出来。
四合院。
“阎解成??”
阎解成刚从厕所出来,同样有些不敢确认眼前的人是许大茂,以前许大茂在院里穿的最好,吃的最好,啥时候见他下过苦力啊?
“许大茂,你现在,,,当板儿爷了?”
“没有,休假或者下班了挣俩子儿,闺女,叫阎叔叔。”
许梨云和往常一样要把父亲送到门口,她没见过阎解成怯怯的叫了声:“阎叔叔。”
“你闺女?你都有闺女了啊?”
“多新鲜呐,平安二胎都要有了,对了,你这次回来是打算??”
“哦,带媳妇回来认认门。”
许大茂拱着手:“恭喜啊,这么一算咱们几个就傻柱没结婚了,光齐上次回来也是带着媳妇,都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