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过上好日子,怎么就遇上这种事了呢?
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院里的人也都替他感到惋惜。
“哎,傻柱这孩子,命也太苦了,好日子才过了多久啊,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
“是啊,这以后成了瘸子,怕是炊事员也干不成了。”
“要是傻柱真的废了,王莲那媳妇,刚嫁过来没多久,能守着他吗?”
“我看是够呛,半路夫妻一般感情都不深,保准还得改嫁。”
邻居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急得不行,天天往医院跑。
傻柱可是他们养老的希望之一,这要是出了事,他们的晚年生活,可就少了一重保障。
他们找了医院最好的医生,送了不少礼,就希望医生能尽力保住傻柱的腿。
可医生也只能摇着头,表示无能为力。
“伤得太深了,神经都受损了,我们只能尽力保住他的腿不被截肢,但以后肯定会瘸,而且不能再干重活了。”
这个诊断,让王莲有些绝望。
傻柱自己,更是心灰意冷。他躺在病床上,整天不吃不喝,一句话也不说,眼神空洞,像个活死人。
王莲看着他这样,心疼得直掉眼泪,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陈阳因为没回四合院,两天后上了班,才知道了傻柱的情况。
当他看到病床上那个面如死灰,完全失去了精气神的傻柱时,也是叹了口气。
“柱子。”他轻声喊了一句。
傻柱缓缓地转过头,看到是陈阳,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阳子,我难受,我完了啊。”他带着哭腔说道。
何雨水在一旁陪床,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陈阳看着傻柱那条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皱了皱眉,“我得先看一下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办法治。”
他对何雨水说道:“雨水,你先出去一下,我给你哥看看。”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走了出去。
陈阳小心翼翼地,一层层地解开了傻柱腿上的纱布。
当看到纱布下那片触目惊心的伤口时,陈阳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腿上伤势倒不严重,小腿却伤得很厉害。
从膝盖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块好皮。
皮肤被烫烂了、有的地方露出了半熟的肉。
甚至部分地方有黄色的脓水流出,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这伤得,也太重了。
傻柱见陈阳表情凝重,也觉得自己恢复无望,于是眼角流下两行绝望的泪水。
“阳子,别看了,我这条腿,彻底废了。”他喃喃地说道。
陈阳摇了摇头:“虽然伤得很重,但有我在这儿,你想当瘸子,我还不同意呢!”
他发现,傻柱的腿,虽然看起来吓人,但里面的主要血管和神经,并没有完全损坏,只是因为感染,导致了组织坏死。
这种情况,对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来说,确实是无解。
但对陈阳来说,却不是什么绝症。
“柱子,你信我吗?”陈阳看着傻柱,很认真地问道。
傻柱看着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阳子,我知道你懂医术,可我这伤,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