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呢,我们为了挂陈大夫的号,半夜3点钟就往这里赶,你们怎么能说不给看就不给看呢?”
“我们不去别的科室,我们就是奔着陈大夫来的!”
“是啊,又不是普通的头疼脑热,别的科室能给治得了吗?”
“求求你了,陈大夫,我爸的病可拖不到下个月啊,这次务必请您帮忙看一下!”
陈阳见众人都很着急,知道来找自己的都不是小毛病,他理解病人的急切。
于是对张院长道:“院长,你的心意我清楚,但是大家来都来了,我不管看到几点,把已经挂上号的这些病人都看完吧。”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周遭的病人却也都听见了。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那可就辛苦你了,小陈。”张院长道。
“嗐,没事,救死扶伤是一个医者的本分。”陈阳笑了笑,穿上白大褂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来找他看病的,大多是一些在别的医院看不好的慢性病、疑难病。
有常年头痛的,有风湿关节炎的,有严重胃病的,还有一些妇科方面的问题。
这些病在别人看来或许很棘手,但在拥有神级医术的陈阳面前,都不算什么大事。
他或是针灸,或是正骨,或是开方用药,总能找到最对症的法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病人的痛苦给解除了。
一上午下来,看了十几个病人,个个都是愁眉苦脸地进来,满脸笑容地出去。
“神医!真是神医啊!”
“我这老寒腿疼了十几年了,就扎了几针,现在感觉腿都热乎了,走路都有劲儿了!”
“我这胃病,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陈大夫给我针灸了几下,我现在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病人们的交口称赞,陈阳也露出了欣慰笑容。
中午陈阳没去吴主任家,而是跟随张院长一起去医院食堂吃了小灶。
他估摸着吴主任两口子还没做好心理建设,他要是贸然上门,双方都有些尴尬。
毕竟目前他跟吴若男的关系不清不楚,吴若男却有了他的孩子。
怎么面对吴主任两口子,这是个问题。
吃饭时,张院长与陈阳闲聊起轧钢厂工作的事,问起陈阳最近的采购工作以及和吴主任的来往。
陈阳告诉他,自己升职成副科长了,不再下乡采购,所以最近跟吴主任没有走动。
张院长先是很惊讶,随后连忙恭喜陈阳。
“小陈,你可真是干啥啥行啊,才这么年轻,就当上副科长了!”
他的眼里对陈阳已经不止是赞赏,简直有些崇拜了。
毕竟自己也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自己23岁时,是个什么德性,跟人家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忽然心中一动,他问道:“小陈,我听吴主任说过你父母都不在了是吧,现在一个人生活,我想问问你,你有对象了没有?”
陈阳心想,这张院长跟吴主任是朋友,自己跟院长聊的话,没准过两天就给吴主任知道了。
而且,没准张院长这是在帮吴主任探自己口风。
所以,自己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我还没有对象。”陈阳笑着回答。
张院长一听,脸上笑容顿时绽放起来。
“没有对象啊,没有对象好,年轻人先把工作搞好,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最重要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工作也搞得挺好,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我的大女儿跟你年龄相仿,长得也不差,我看应该让你们两个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