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陈阳刚下班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就被阎埠贵给热情地拦了下来。
“哎哟,阳子,下班啦!”阎埠贵满脸堆笑,那股子亲热劲儿,就好像两人是亲哥俩一样。
“阎老师。”陈阳点了点头。
“那个,阳子,晚上别自己做饭了,上我们家吃去!”阎埠贵不由分说地拉着陈阳的胳膊。
“你大妈今天特意炖了鱼,买了肉,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陈阳知道,这老抠轻易不请客,请客必有事。
第一次请客没明说,第二次请客肯定会开口。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也没点破,笑着答应了。
6点左右,陈阳从自己家到了阎家。
饭菜已经摆上了桌,一盘炖鲫鱼,一盘青椒炒肉,还有两个素菜,对于阎家来说,这也是高规格的款待了。
阎解放跟哈巴狗似的又是倒酒,又是让吃菜,喊陈阳一口一个“阳子哥”,叫得比亲哥还亲。
酒过三巡,阎埠贵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
“阳子啊,你看,咱们院里就数你最有出息。我今天豁出这张老脸,想求你个事。”
“您说。”
“就是我们家解放,这孩子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的,我跟你三大妈都快愁死了。你看,你现在是采购科的副科长,能不能帮忙在厂里给他安排个活儿干干?临时工也行啊!”
阎解放也连忙附和道:“陈阳哥,只要能进厂,让我干什么都行!我肯定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陈阳看着阎家父子那一脸谄媚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
他想起以前阎埠贵总跟自己作对,算计自己那点小便宜,其实这忙都不该帮他。
但又想到自己把于莉从阎家“撬”走,让阎解成戴了顶大绿帽。
说起来,自己也算有愧于阎家。
帮他一把,也算是做点补偿。
想到这里,陈阳点了点头:“行,明天让解放直接去轧钢厂采购科找我吧,我给他安排。”
“哎哟!太谢谢你了,阳子!”阎埠贵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阎解放更是高兴得满脸通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谢谢陈阳哥!以后我就跟您混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阎家一家人,除了阎解成,个个都喜笑颜开,仿佛已经看到了阎解放穿上工装,成为光荣工人的那一天。
只有阎解成,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自从跟于莉离婚后,他越看陈阳就越不顺眼。
明明两人明面上没什么过节,他就是打心底里讨厌陈阳。
父亲阎埠贵让他陪酒,一开始就嘱咐他,让他多敬酒。
可他从始至终一杯酒也没敬陈阳,甚至都没跟陈阳说话。
他对陈阳又羡慕又嫉妒。
同样是身体不行,凭什么他陈阳就能混得风生水起,美女环绕?
而自己,却只能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
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
王建民在四合院里过得很憋屈。
他一直想换个地方住,远离陈阳这个煞星,也远离院子里这些垃圾邻居。
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房子分配,总也走不成。
闲得没事,总也得找点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