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保住命,他们就有机会。
时机成熟了,随时可以造反。
可惜他们失策了,这支来敌不是汉人,而是满人。
满人是不懂什么忠恕之道的。
于是车轱辘被重新推了出来:高于车轮者斩!
这是满清的老规矩了,如果以前总是觉着残忍,但是现在却觉着最解恨的手段,没有之一。
很多布里亚特人松了一口气,打了败仗去死,在很多成年人看来是正常的。
但是好在大清还是有点人性的,给他们留了孩子,那就是他们复仇的希望。
但当他们看到放倒在地上的车轮,所有人都吓傻了。
尼玛要杀就杀,何必找这些借口?
胤祥没有跟他们客气,所有人都被赶到河口。
那里气候最温暖,还没有完全冻上。
一两个人可能还好,现在人数一多,刚上冻的沼泽根本无法承受这份重量。
布里亚特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和亲人子女们哭着喊着,掉进了河口的沼泽地里,慢慢地沉进了泥潭里。
十爷说得对,只有死掉的布里亚特人才是真正的好人。
傍晚时分,这个五千多人的布里亚特部落从地球上消失了,连人带物。
人沉了沼泽,物资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剩下的一把火全烧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样的猎杀不断进行着。
很快,整个兴凯湖以南地区的布里亚特人已经全部清理了一遍。
真个叫血流成河,惨无人道。
胤祥没有任何犹豫和踌躇,布里亚特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跟罗刹人合作,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后来胤峨知道之后,把胤祥骂了个狗血淋头。
东北那么多地方需要人来干活,那些布里亚特人押回来当奴隶也好啊。
胤祥在东北打得顺利,年羹尧在藏区也旗开得胜。
在格桑土司的带领下,到十月初,他们就顺利地抵达了拉萨。
上万名朝廷大军进入拉萨城,所有的喇嘛和贵族都成了鹌鹑。
年羹尧拿出后世年屠户的风采来,上来先寻了个由头立威。
以不敬朝廷为名砍了十三个贵族,全家被贬为农奴,鲜血染红了布宫广场,哭声响彻了拉萨城。
达赖喇嘛和拉藏汗迅速达成协议,各自退后三十里,休兵求和。
想起胤峨的交待,年羹尧立即趁机立下规矩:
喇嘛只管传教的事,拉藏汗只管政务的事,整个藏区的军事全部由他一手统管。
任何庙宇、任何土司嘎夏不得设置私兵,否则杀无赦。
这下子,算是彻底实现了宗教、政务和军事的三权分立。
大清朝廷,在藏区紧紧抓住了枪杆子刀把子。
达赖喇嘛和拉藏汗心有不甘,可是在一万清军的震慑下,也不得不捏着头皮答应下来。
于是年羹尧立即按胤峨的要求,把所有的藏兵都集合到一起整训。
筛掉一半之后,剩下三千多人,直接纳入了自己的管辖。
一切都处置结束之后,年羹尧这才将所有经过详细形成奏折,安排格桑土司亲自送往京城。
一行人风尘仆仆,拼命赶路,终于在十一月十九日抵达了北京城。
格桑看着巍峨的城墙,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十爷,奴才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