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有宵小之辈闹事,就是无知顽民偶闯,都是大祸。
你们竟然敢不设安防,嫌自己活得长了吗?”
胤禟怒了,丫的任伯安的脑袋长屁股上了吗?
看到胤禟发火了,任伯安扑通一声跪下了:
“主子,奴才等想过这个问题。
早就在越秀湖上安排了两百条各式船只,每天随时都有船在湖上巡逻。
绝对不会放任何人上岛的,请各位爷尽管放心。
只是这些船都是民船,是各盐商自己出人出力孝敬主子们的。
一时没往安防上面去想,倒叫主子生气了。”
胤禟看了看胤峨:“十弟,你看怎么样?”
胤峨看着任伯安点了点头:
“具体方案拟个条陈上来,我和九哥十二弟看看再说。
对了,湖边找个地方,让骁骑营驻过来。”
任伯安呵呵一笑:“王爷,骁骑营现在的驻地距离此处不过五里之遥。
漫说不会有事,就算是真的有事,也不过是眨眼之就可以赶到。
这湖边空旷处不多,要想驻扎一千人马恐怕比较困难。
那样一来,骁骑营各位兄弟住着也不舒服,岂不是有违王爷关爱他们的初心了?”
胤峨想了想:“也好,那就这样吧。
记住了,在湖上巡逻的,一定是你真正了解掌握的。
要打乱人员,互相监督,万不可让坏人贼子钻了空子。”
说完冲着胤禟一抱拳,转身往后院走去。
车铭一见,急忙上前引路,大殿里只剩下胤禟和任伯安二人。
“老任啊,我们这一路过来,很不太平。
在淮安竟然遇到了刺客,幸亏没有造成伤亡。
到了扬州了,我们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务必上心,搭配好人手,不能出任何问题。
要是你们自己人手不够,就让骁骑营一起上,明白吗?”
胤禟想想在淮安的事儿,心里就有些发堵。
任伯安小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九爷放心,奴才明白。
这件事情奴才回就好好安排一下,保证不影响了主子的心情。”
“还有,记住了,这次的主角是十阿哥。”
胤禟抬眼看了任伯安一眼:
“十弟的眼里不揉沙子,把你的那点儿小心思收好了。
让他瞧出毛病来,他要斩你的话我绝不拦着。”
任伯安连连点头:“主子尽管放心,奴才不会乱来的。”
“八哥说了,让你把江夏镇的东西,找机会慢慢送到京城去。
现在京城情形紧张,那些东西还是在京城用着方便。”
胤禟看了看任伯安:“等我们走了以后,你再行动,那个地方我就不带十爷过去了。”
任伯安四下看看,再向前凑了一步:
“主子,前天夜里,江夏镇突发大火,引燃了火药和桐油。
内城全烧了,银库也打不开了。”
胤禟一听急了:“怎么会这样?
张八女是干什么吃的?”
“回主子,张八女来报,说是有两个外地人偷偷闯进来干的。
还说那两个人烧了内城之后,神秘地失踪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踪迹。”
任伯安不敢隐瞒,把张八女报过来的情形逐一说给胤禟听。
胤禟越听越觉着奇怪,这事儿透着十足的邪门啊。
前天晚上,时间上能对得起来。
爆炸和烈火,这似乎是某人的标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