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点了点头:“扬州嘛,盐商是最有钱的。
很多修桥铺路的事情自然也都是他们做,当地士绅自然就是他们了。”
胤峨料到扬州盐商厉害,却没有想到竟然这样厉害。
“赵天和杨保柱是盐商中最厉害的.
那个赵天对外说自己是宋徽宗的后人,吹得神乎其神的。”
胤禟笑着端起酒杯:“十弟,不是要拼酒吗?九哥敬你一个。”
胤峨呵呵一笑:“应该是我敬九哥,老十二,你作陪。”
兄弟三个满饮一杯,互相看着笑了。
一顿饭无惊无险地吃完了,胤峨却似乎感觉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胤禟和胤祹都喝多了,胤峨倒还能挺得住。
回到紫气东来小院,孙迪侯果然已经等着了。
“十爷,任季安今天下午去了江夏镇,现在已经回到了岛上。
看他的情形,似乎有些火烧屁股的意思。”
孙迪侯看着胤峨:“江夏镇上现在多了一营官兵,四门仍然关着,不允许人们进出。
可以肯定,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胤峨呵呵一笑:“这个不用管他,你留心一下南明残余势力,也就是什么天地会之类的。
如果有他们的消息,想办法跟他们联系上,我想见他们。”
天地会他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后世的洪门他是听说过的,总体上看还算是一群热血的汉子。
同样都是袍哥,在贺龙手下就闹革命,在别人手下就是土匪。
对于这些人,只要能善加指引,肯定会走上更加正确的道路。
孙迪侯却有些奇怪:
“十爷,你现在的身份,南明旧人除了想杀你,其他人都只会退避三舍,没人会来见你的。”
这倒也是实情,虽然清兵入关七八十年了,又碰上康熙这么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皇上,但是汉人并没有完全臣服,尤其是那些南明旧人。
“尽力吧。”
胤峨摇了摇头,仇恨一旦结下,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件事情就能化解开的。
在岛的另一边,任伯安摔了杯子。
“老四,你看清了?
真的是扩了个洞出来?”
眼前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任伯安抽刀的心思都有了。
这尼玛怎么可能?
在水下,生生把手腕粗的铁栅栏弄出个洞来?
“张八女确定是两个人?
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工具?
以人力怎么可能把铁栅栏弄弯?”
任伯安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任季安:“这不可能。”
任季安疲惫地摇了摇头:“大哥,我也不信,可东西就摆在那儿呢。”
“明天我亲自去!
不,不等明天,咱们现在就走!”
任伯安一咬牙关:“如果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怕是银库也不安全了。”
听到任伯安这么说,任季安跳了起来:
“大哥,那怎么可能?
张八女每天隔两个时辰进去看一次,他向我保证,起火那天他看到银库没事的。
再说了,那么多金银,就算是有人想偷,他也得先弄出内城,再运出外城。
想一想,光是往外搬需要多少人手?
多少骡马大车?那么多人和车马,怎么会没人看到?
说有人擅闯有可能,但是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银库里的银子,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呃,当然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碰到随身战备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