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安一皱眉头,左柳庄是甘凤池的庄子,向来就是往来绿林道的落脚点。
只是在这个时候,江北绿林道赶到扬州做什么?
难道想要刺杀胤峨?
“继续盯着,只要他们不闹事,就由他们去。”
虽然已经换了官身,但是任伯安毕竟出身绿林,对那伙子强人还是有点儿忌惮的。
“最近琼花观里多了一些道士,听说都是从江西赶来的,有龙虎山和茅山的重要人物。
不过他们都在观里没有出来活动,外人并不知情。”
另一个消息倒是显得稀松平常,不过是几个道观交流一下罢了,任伯安并没有放在心上。
“行了,这事儿继续盯着就行。
你去安排一下,让圣母庙和大明寺做好准备,九爷他们要去转一转。”
任伯说完,抬头看着来人:“圣母庙的云仙人回来了没有?”
“回任爷,小的们不清楚。
圣母庙都是女子,平时防范极严,咱们打探不到里面的消息。”
手下惶恐回报。
任伯安挥挥手:“我就是随口问问。
十爷想找她算命,也不知道他那破命有什么好算了。
行了,你们办去吧。
告诉兄弟们,最近都安份些。
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惹出乱子来,爷活剐了他!”
坐在院子里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任伯安的眼前不时浮现出水门上那个窟窿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做到这一点?
他伸手摸摸贴身口袋里的那枚紫晶玉佩,心里越发狐疑。
那几个小崽子是什么人?
他们的身上怎么会有这个宝贝?
江湖传言,这东西跟南明遗宝有关。
如果真的是这样,十阿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发作起来?
任伯安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想必是胤峨还没有发现这东西掉了,等他知道了以后,再看他会如何吧。
这时紫气东来小院伺候的丫环来报,十爷说了,昨天喝多了,今天哪里也不去,要在家里休息。
任伯安少不得要亲自前去表示一下慰问,可惜是班布尔出来招呼他,连胤峨的面都没见着。
胤禟那边是真的醉狠了,这会儿还在睡呢。
见几位爷都是这样,任伯安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推掉所有的安排,待命。
五小只睡不着,带上人骑马赶往扬州城去玩。
任伯安立即安排人陪着,自己却躲在院子里开始补觉。
进了扬州城,五小只算是开了眼了。
虽然他们在北京城里住过一段时间,但是说实在话,论起繁华来,北京城距离扬州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逛了一上午,五小只找地方吃饭,班布尔一脸的心满意足:
“在这里开门做生意,绝对日进斗金。真正的人傻钱多,拾安堂必须马上开起来。”
巴拉瞪了他一眼:“你快点定地方租铺子吧,京城的货再有几天就要来了,你可小心来了没地方放。”
“放心吧,我已经看了差不多了。
就选在小秦淮河两岸,行宫或是天宁寺附近就好了。”
班布尔现在已经很有心得了,反正拾安堂走的是高端路线。
十爷府底子厚,初期亏点钱完全不在乎。
正在这时,旁边桌上有人接过话:
“几位小哥是从京城来的?
我在行宫边上有一旺铺想要出租,价格好说,只是需要支付现银,不知几位可愿意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