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恐怕要忙活起来了,师父这边我们可就顾不上了。”
胤峨挥挥手:“你们只管玩去,这边有任大人在呢。”
五小只从桌上取了些点心,一窝蜂地回了住处,里面还有个哑女等着他们呢。
胤峨笑着看向任伯安:“你安排的吧?”
任伯安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
赵家这事儿办得上不得台面,确实太小家子气了。
“明天去圣母庙和大明寺看看吧。”
胤峨叹了口气:“噶礼已经送信过来了,他和张伯行后天会赶过来。
他们两个一来,咱们就不得闲了。”
胤禟摇摇头:“他们两个来了,我是不见的。
噶礼还好些,张伯行见了我肯定是要上课的。
一想到他板着脸讲仁义礼智信,我的头皮都发麻。”
胤祹也摆手表示他宁愿在这里躺着,也不愿去见两位实权大佬。
“老十二你有活干,后天开始带着他们出去转转。
看看有什么合用的东西,问问价格产量之类的,把准备工作做起来嘛。”
胤峨可没打算让他闲着。
胤祹点了点头,看向任伯安:
“任大人,明天帮我们找几个熟悉商贸的人来,爷要去查看一下扬州的价格。”
任伯安听了一下午了,知道这几位爷在琢磨着往日本朝鲜外贸。
看样这是要组织日本朝鲜需要的货物,立即点头应下了。
“十爷,奴才正好有几位朋友一直在走这条线。
如果方便,其实可以让他们过来听听各位爷的训示。”任伯安陪着小心地说道。
胤峨看看天色:“算了,后天你让他们陪着十二爷去转转吧。”
胤禟一听急忙发话:“到时叫上我,我也想听听他们去日本和朝鲜的事情。”
好家伙,船队里有他一成的股份,他可不能袖手旁观。
第二天吃过早饭,任伯安陪着胤峨赶往圣母庙。
圣母庙又叫东陵圣母庙,位于扬州城东蔡家庄。
虽然水路可以到达,但是水网纵横,反倒不如直接坐马车来得便捷。
胤峨和胤祹一辆车,胤禟和任伯安一辆,五小只则都是骑马相随,加上前后开路护卫,很是有些扰民。
闫青叶被杨云儿收为徒弟,圣母庙是杨云儿的地盘。
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得到一些闫青叶的消息。
胤峨心里想着那个在自己怀里吐血的女孩,脸色自然不会太好。
想想那女孩的身份,心情越发沉重。
很难想象她知道自己身世之后,会如何面对自己。
胤峨叹了口气,朱三太子还在地牢里受苦,想要救他比登天还难。
“十哥,可是有什么心事?”
胤祹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
胤峨摇摇头:“没事儿,就是一想到明天要跟他们两个打交道,就头疼难耐。
但愿圣母庙里杨大师在,可以为我解惑。”
晃悠了半上午,终于来到了圣母庙前。
很普通一座庙宇,虽然是冬日,却仍有很多人来往。
远远地从庙门外看过去,可以看到淡蓝色的青烟直冲云霄,说明这里的香火还是很盛的。
“十爷,这里就是圣母庙。
据说现在庙里的方丈杨仙师自小是弃婴,被庙里收养长大。
自幼就有慧根,后来继承了这里的衣钵。
只是杨仙师酷爱云游四方,不知道现在是否在庙里。”
任伯安站在庙门外仔细介绍着,神色很恭敬。
他本不信神佛,可是面对着江夏镇水门铁栅栏上的那个神秘窟窿,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
除了鬼神,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