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弯八拐之后,赶到卞园时太阳刚刚升起。
任伯安正在晨光里打拳,是北方最常见的大洪拳,很多人用来强身健体的。
见胤峨骑马过来,急忙上前请安:
“十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奴才这心一直悬着呢。”
“怕什么,这是扬州!
有任大人在这里坐镇,还有什么好怕的。”
胤峨打了个呵欠:“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回头再聊。”
任伯安看他捂着嘴疲惫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不由地有些鄙夷,还皇子阿哥呢,到了扬州还不是老老实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
他以为胤峨一夜未归是找小姐去了呢。
回到紫气东来小院,却见华安正在院子里打拳,见他回来,乐滋滋上前迎接。
“十爷,班布尔说得没错,果然办完事就回来了。”
胤峨瞪了他一眼:“快点叫大家起床吃饭,过会儿噶礼他们是不是就该来了?”
没想到华安一动不动:
“十爷,昨天晚上九爷来说了,今天噶礼和张伯行都来不了。
说是爷要是回来,好好休息就成。”
什么?爷这暴脾气!
不过是一个两江总督,一个江苏巡抚,竟然敢拿桥不来见钦差大臣?
他们两个是不是活够了?
看到胤峨脸色不善,华安急忙解释道:
“听说是江宁发生大事了,他们两个走不开!”
“发生大事了?
什么大事?
朱三太子又炮轰江宁城了?
真尼玛笑话!”
胤峨冷哼一声:“我先睡会儿,等会儿九爷来了叫我。”
睡了时间不长,胤禟来了,直接进了他的房间把他给弄醒了。
胤峨看到胤禟这样,立即知道事情怕是真的有麻烦:
“南京怎么了?”
“噶礼和张伯行的船在半路上被人凿沉了。
幸亏两人发现及时,要不然怕是要喝一肚子水了。”
胤禟气得直摇头:“两个人都有些年纪了,受此惊吓,竟然都病了。”
妈的,恐怕不是吓病了,是不愿意见他这个草包阿哥吧?
胤峨点点头:“如此甚好,那就让他们老二位慢慢养着。
咱们把扬州的事情办完了,先去苏州,再到杭州。
等看完高士奇之后,咱们再赶到江宁。
那时想必他们两位的手脚都收拾干净了,病自然也就好了。”
胤禟呵呵一笑:“不过晚几天罢了,其实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现在我生气了。”
胤峨冷冷一笑:“妈的,三个皇子阿哥在扬州等他们,他们两个竟然敢同时船被凿了。
这尼玛鬼才信呢。”
“行了,你休息吧。
我今天带着老十二和五小只到扬州转转。
用你的话说去组织一下货源,到时咱们到苏州、杭州和江宁去查看一下。
货比四家,总能找到物美价廉的货物。”
说起做生意,胤禟两眼放光。
这才是他的专业呢,如果他是深耕商业领域,肯定能做出更大的成绩。
胤峨看着他脸上的光,九哥,我不想你死。
只想你去挣钱,挣很多很多钱,把欧洲和美洲的钱全挣回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