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安停下脚步看向任季安:
“老四,不要急,咱们一件一件地来。
第一件,明天你跑一趟淮安,把罗强他们弄回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让桑额秘密赶到扬州来,有要事相商。
第二件事情,立即让余东青他们开挖银库,敢不听话的,直接拿刀砍了。
第三件事情,通知兄弟们把卞园围住了,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第四件事情,让兄弟们注意骁骑营军营,随时准备跟他们开干。”
说完之后,任伯安抬头看向夜空:
“老四,咱们兄弟从老家跑到这里,是来享福的。
胤峨既然想找不痛快,那这两天找个时间准备送他上路吧。”
任季安觉着脑后有些发凉,这样真的好吗?
“放心吧,八爷有令在先,咱们杀了胤峨自然有他兜底。”
任伯安喘了一口粗气:
“就算是他不兜底,咱们也要自救。
否则,一旦胤峨从外面调来兵马,那咱们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任季安点点头,干笑一声:
“妈的,他不想让咱们好过,咱就让他没法过。”
“你见到桑额之后不要多说什么,只说我在扬州等着他商量大事。”
任伯安看着自家兄弟:
“他要是不想来,就跟他说,胤峨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想要活命的话,就来扬州一起干。
否则,就等着被抓回去千刀万剐吧。”
当红日跃升出湖面的时候,任伯安已经回到了卞园外面,像条忠诚的狗一样等在那里。
可惜,胤禟胤祹昨天晚上喝高了,这会儿睡得正香,没有功夫搭理他。
胤峨从望远镜里看了看任伯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从这里到岸上不到一千米,在这样的距离上,胤峨的枪法再不好,随便弄只大狙也早就要了他的小命。
这就是降维打击的威力,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要不是想用这小子钓鱼,他早死了几百回了。
胤峨收回望远镜,扭头看看旁边的越秀湖。
湖里巡逻的船队仍然在转悠着,显得很忙碌的样子。
可惜了,要是有架直升飞机,随便就把他们全干水底下了。
“十爷,咱们这样等着,到底在等什么?”
孙迪侯递给胤峨一杯茶。
胤峨笑了笑:“江南多魔怪,总要给个机会,让他们都出来现现形嘛。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弄到一起收拾比较好。
省得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的,多麻烦。”
“十爷,咱们把自己关在岛上,这也太憋屈了。”
孙迪侯不甘心地咂咂嘴:“要是能悄悄出去就好了。”
胤峨呵呵一笑:“你想要出去就只管出去,他们还能拦住你不成?”
“那不行,以后我不会离开你身边。”
孙迪侯立即摇头:“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任伯安这小子黑着呢。”
“管他呢,回去喝酒去。”
胤峨不急,任伯安都沉得住气,他急什么?
两天之后,桑额出现在任伯安面前。
桑总督脸色很不好,又青又黑,像是欠了谁银子一样。
“总督大人,事已至此,容不得你我犹豫了。”
任伯安开门见山,直接将军。
桑额冷冷地看着任伯安,要不是他拿银子砸开了自己的家门,现在也用不着跟他坐在一条板凳上受煎熬。
“罗强把我给卖了,已经被我种了荷花。”
任伯安直接说出原因:
“胤峨派人到我机密处查看,被我的人发现后潜逃了。
现在的事情很简单,他活着,咱们两个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