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漕帮帮忙?”
任伯安摇摇头:“这里是扬州,就不劳桑总督了。
这点小事,盐帮做得了。
你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毕竟还有两位皇子在扬州呢。”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有些泄气。
原来说好万无一失的事情,结果却被胤峨一把火架起来烤了。
桑额看看任伯安:“老任,十爷死在扬州,恐怕整个扬州的官员都要为他陪葬。
你有什么打算?
在这里等死吗?”
任伯安冷冷一笑:“我的事情就不用桑大人费心了,我自有对策。
不过桑大人最好记着,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否则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他这么说,桑额知道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身之路。“
老任,你放心吧。只要我在漕运总督任上,答应你的事情绝不含糊。”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看任伯安:
“任大人,两淮巡盐道,这么好的差使,你真得能舍弃?
为什么不找找八爷,他一定有办法。”
任伯安摇摇头:“最近扬州这事,都是任某一人所为。
与八爷无关,桑大人不要胡乱攀扯。
至于巡盐道嘛,为的也不过是几两银子。
银子这东西,多少叫多呢?
不管有多少,有命花才是根本。”
这时湖里的火焰渐渐地低了,可是那些已经着起来的船却仍在燃烧着。
任伯安冲着桑额一拱手:“桑大人,就此作别,有缘江湖再见。”
说完带着手下人,急冲冲往卞园与外相连的桥头冲了过去。
快冲到跟前了,任伯安这才发现,那道唯一连接的桥烧得正旺呢。
火星四射,红光满天。
嘿,这下子有意思了。
卞园通往外面的唯一通道被烧了,胤峨出不来了。
任伯安立即叫停手下人,仔细观察起来。
骁骑营的人在岸边急得吱哇乱叫,不停地喊着“十爷”“王爷”“敦亲王”。
可是卞园里却沉静如水,完全没有一丝儿回音。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乘船上去,可惜越秀湖里所有的船现在都在冒烟。
“立即从外面调几条船过来,带上弓弩。”
任伯安看着那些在岸边乱喊的骁骑营,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些旱鸭子,在北方或许是条龙,但是到了江南水乡,怕是连条虫都不如。
越秀湖上的火终于全灭了,连接外面的木桥也化为了灰烬掉进了湖里。
湖心岛上的卞园,成了与世隔绝的“桃源”。
任伯安来到湖边,伸手去摸湖水,竟然有些烫手。
整个湖面散发着尸臭气,看来越秀湖只能填埋了。
三条船从外河划了进来,悄无声息,并没有引起骁骑营的注意。
任伯安跳上船,带着十数名好手,悄悄摸上了湖心岛。
卞园岸边都砌了石墙,湖里的火并没有烧到岛上。
任伯安把众人叫到一起,伸手一指紫气东来小院方向:
“所有人听着,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聚在一起,慢慢向东寻找。
任何人不要走散,一旦发现落单人员,直接开弓射箭,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