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口太平天国兵变动乱不稳,联系了江南、江北的两个钦差。
也就是和春、托明阿两位钦差大臣,借口说是准备出兵收复失地。
把第四镇,调到苏州城外,处于江南、江北两个大营数万大军包围之中。
甚至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还把与李世安有过交集,但从未深交的江南提督张国梁,也调到了无锡最前线地带。
防止张国梁率兵兵变。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才把李玉玺、吴建章、李猛等人召进巡抚衙门。
一进门,就下令拿下。
不明所以的吴建章顿时大怒,“吉大人,你知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你想造反吗?凭什么抓捕我们?”
“造反?”吉尔杭阿冷笑着看向李玉玺等人,“究竟是谁要造反啊?”
“肃顺、李世安等九人,假传先帝遗诏,私设‘赞襄政务’名目,擅权专政,离间两宫太后与皇室宗亲,更有甚者,竟敢僭越皇权,私用御物,抗拒圣命!”
吉尔杭阿说话的时候,抱拳向着京城方向拱了拱手,“此等乱党,罪大恶极,不仅自身难保,其家族子弟亦当一并抓捕,以正国法,以儆效尤!你们都是李家贼子的同党,自然也在抓捕之列!”
吴建章一惊,他其实早就想过李世安会造反,也期待过李世安造反,但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认。“胡说八道!”
“国公爷乃是先帝亲封一等忠勇公,五省总督、六省经略大臣!”
“肃中堂等八大顾命大臣,也是先帝临终托孤大臣,何来伪造遗诏?”
“你说他们是乱党,可有凭证?”
“再者,我乃江南布政使、李大人也是按察使,与你并不同属!”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抓人了?”
“哼…嘴硬没用!”吉尔杭阿不想留下把柄,耐着性子说道:“按照常理,本官确实没有抓捕二位的权利!”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由钦差大臣,由两江总督过来抓捕你们…。”
“可是现在,两江总督空缺,被李世安伙同八大臣伪造遗诏夺权…。”
“你觉得,幼帝会下旨让李世安这个罪臣,带兵过来抓捕你们吗?”
“口说无凭!”吴建章依旧挺直胸膛,替李玉玺说话,“要抓捕我们两位,至少也得拿出皇上圣旨吧,你可有?”
“没有圣旨,你就是造反!”
“没错!”李玉玺似乎有意拖延时间,不急不缓的站出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要有旨意,我不会反抗!”
“但你要拿不出圣旨,就这么强行抓捕我们二人,可是难以服众!”
说着,看向周腾虎、李猛这些人,“我想,周师长他们也不会答应!”
周腾虎一脸疑惑看向吉尔杭阿,“抚台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李国公他们真的造反了吗?”
“李大人、吴大人说的不无道理,您要抓人,怎么也要有证据吧?”
“您这样,只怕会引起兵变…。”
这个时候了,周腾虎依旧以吉尔杭阿门生的角度分析问题。
吉尔杭阿不疑有他,他如此抓人,就是要彻底把周腾虎绑在身边。
毕竟,马善极为推崇周腾虎、宋孝安不说,他的野心也需要能人支持。
没有周腾虎、宋孝安这些亲近他的新军将领,别说扩编新军三镇以上了,就是掌控第四镇,都是极为困难之事!
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身边的绿营酒囊饭袋,是担不起大事的人。
所以,他虽然当众抓人,却也要找一个名正言顺,说法周腾虎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