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宋希音笑着摆摆手。
“你要是真想追晚晚姐,与其琢磨肖云墨为啥针对你,不如想想怎么让他认可你。”
“他这人看着冷,其实心软,只要你是真心对晚晚姐好,他迟早会松口的。”
“不过……我哥那里可没有那么好说。”
向青岩重重点头,眼里又燃起了斗志。
也是,被“未来大舅哥”审视怎么了?
说明人家重视晚晚!
他只要拿出诚意,还怕打动不了人?
这时肖云墨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看着这边的动静。
见向青岩总算不再耷拉着脑袋,便收回目光。
揽过宋希音的肩膀,低声道:“别管他们了,先回去休息。”
“这俩一个急脾气,一个缺根筋,让他们自己慢慢磨合去。”
宋希音被他逗笑了,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你呀,刚才还故意说要叫向青原‘审审’他,不就是想敲打敲打他吗?”
“敲打敲打才好。”
肖云墨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
“免得某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追姑娘全凭一张嘴。”
车里,周晚正靠着车窗看夜景,侧脸在路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
向青岩拉开车门坐进来,没敢再乱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悄悄放在周晚手边——
是刚才在夜市买的、用红绳串着的小沙棘吊坠,玉石雕的,小巧玲珑。
“刚才……对不起啊。”
他声音闷闷的。
“我不该胡说八道。”
周晚瞥了眼那吊坠,没说话,却悄悄把它攥在了手心里。
车子缓缓驶离夜市,窗外的灯火像流动的星河。
向青岩看着周晚的侧脸,心里暗暗发誓:
下次见到宋明意,高低得跟他喝两杯,好好表现表现——
争取得到所有大舅哥们的认可。
至于眼下,先让晚晚消气再说。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前面副驾驶的宋希音。
心里琢磨着:回头得好好问问宋小姐,肖云墨当年是怎么过宋明意那关的……
说不定能抄点作业呢?
夜色渐深,车里的气氛却悄悄松快下来。
前路或许还有磕磕绊绊,但只要方向是对的,慢一点又何妨?
凌晨三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刺破了卧室的静谧。
肖云墨几乎是瞬间睁开眼,没惊动身边的人,抓起手机走到阳台接起。
“喂。”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错辩的冷硬。
“肖厅,”电话那头的张云升语气急促。
“审讯出了点问题。”
“那家伙嘴硬得很,问了半宿,除了重复‘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句有用的都不肯说。”
肖云墨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
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有些犯人心理防御,筑得像铜墙铁壁,常规审讯根本攻不破。
他沉声道:“心理防线太强?”
“必要的话,联系省厅的心理专家,让他们介入协助。”
“已经联系了,专家正往这边赶。”
张云升顿了顿,又道。
“对了肖厅,向医生那边说,法医鉴定报告再有两个小时,差不多能出来,让您等他消息。”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