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有些憋得慌。
现在节度府的强大了,他们的权势也大了。
可他觉得,现在少了一丝人情味。
怀着复杂的心情,曹洪返回了自己的刑狱总署衙门。
曹洪在自己的公事房内坐了一阵后,突然开口吩咐。
“去!”
“买两只烧鸡,三斤酱肘子和几坛辽西酒。”
“遵命!”
很快。
就有护卫将烧鸡、酱肘子和辽西酒就买了回来。
曹洪提着这些东西,到了衙署的后院中。
“三爷!”
“三哥!”
“......”
在衙署的后院里,曹宇、曹平、曹仁和曹旭正在无聊地下棋。
见到曹洪后,纷纷起身打招呼。
他们虽然是囚犯。
可毕竟是曹氏族人。
这刑狱总署署长又是曹洪。
他们没有被投入昏暗潮湿的大牢,居住衙署后院,待遇还是不错的。
“在下棋呢?”
看到摆在桌子上的棋盘,曹洪笑着打招呼。
“哎!”
“这不闲得发慌嘛。”
“下下棋,打发时间。”
曹宇笑着开口问:“三哥!”
“啥时候能放我们出去呀?”
“这一天就待在这个院子里,都快将人给憋疯了。”
“是啊!”
“这官儿当不成就当不成,我们回到并州去,还有宅院土地,总比留在这里好。”
“......”
曹洪见状,哈哈一笑。
“急什么。”
“等案子结了,就能出去了。”
“咱们今天喝酒吃肉,不说其他的。”
曹宇看到曹洪手里的好酒好菜,突然面色微微一变。
“三哥,是不是节帅不愿意网开一面,要杀我们?”
“是啊!”
“这酒菜该不会是想送我们上路吧?”
余下的三人也都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他们知道曹洪的面子大。
他父亲更是北方总督。
可毕竟现在节度府是曹风当家。
曹风与他们可不熟。
现在如何处置他们,还没定下来。
这让他们心里很不安。
特别是曹洪又拿了好酒好菜来,这让他们更加不安了。
曹洪将手里的烧鸡、酱肘子和美酒放了下来。
“瞧你们给吓唬的。”
曹洪对他们摆了摆手:“别多想。”
“今天讨逆军节度府成立,大喜事儿。”
“我弄了一点吃的,咱们一起庆祝庆祝。”
曹宇他们一听,神色稍缓。
“讨逆军节度府?”
“对。”
曹洪一边吩咐人拿酒碗来,一边解释起来。
“朝廷免了咱们节帅的官职爵位,还任命了新的节度使。”
“我们节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自任为讨逆军节度使。”
“咱们讨逆军节度府以后不再归朝廷了,算是自立门户了!”
“以后咱们想干啥干啥,朝廷管不着了!”
“这的确是好事儿!”
“应该庆祝!”
“
曹宇他们听了这番话后,心里的疑虑尽消。
“哎呀!”
“这大半个月没有吃烧鸡了!”
“可真香!”
“哈哈哈!”
“想吃就多吃点!”
“不够我再去买就是了!”
曹洪对直吞口水的曹仁说:“吃几只烧鸡,我的月俸还是够的。”
“哈哈哈!”
“来!”
“将酒满上!”
“咱们今天好好喝几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