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让帐篷内不少人面色大变。
“放肆!”
几名忠于朝廷的将领拍案而起。
“吕新河,你想造反不成?”
“你对得起皇上吗?”
“对得起朝廷吗?”
“你这乱臣贼子!”
“我等才不会与你附逆!”
有人对吕新河怒目而视,也有人面色阴晴不定。
吕新河看向众人,当即让他们选边站队。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愿不愿意跟着我,为摄政王殿下效力?”
“愿意的,站到我右手边,不愿意的,站到我左手边。”
将领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他们没想到吕新河真的要带着大家造反。
“选什么选!”
一名指挥使怒吼道:“吕新河想害死我们!”
“大家一起上,将他擒拿,交给朝廷处置!”
话音未落,这名指挥使便冲向吕新河。
“我愿意跟着镇将走!”
“我也愿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吕新河身后的几名亲信将领猛然站出,挡在了他身前。
这些都是吕新河多年的心腹。
双方剑拔弩张,大帐内瞬间分成了两派,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那些犹豫不决的将领见势不妙,悄悄往后退去,试图寻找机会溜出大帐。
就在这时。
帐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数十名披坚执锐,杀气腾腾的亲卫军士强行闯入了大帐。
“将他们拿下!”
吕新河大手一挥,指着那几名带头反对的将领。
“全部扒了甲衣,拉出去砍了!”
“吕新河!你敢!”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指挥使惊恐地大叫。
“我是潘副都督的人!”
“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亲卫们不由分说,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那些反对的将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就被死死按住,拖出了大帐。
“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
“救命啊!吕新河造反了!”
惨叫声、求饶声在军帐外响了起来。
但很快就被刀锋切入骨肉的闷响所取代。
很快。
六颗鲜血淋漓的首级被亲卫送入大帐,整齐地摆放在案几之上。
大帐内剩下的将领们神情严肃,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
吕新河看着那几颗首级,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他看向了支持自己的将领。
“诸位!王爷一向颇有贤名,待人宽厚!”
“他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投奔过去,至少官升一级!”
众人听到这话后,面色缓和了一些。
“如今我大乾风雨飘摇,唯有王爷能力挽狂澜!”
“从今以后,我们就追随王爷了!”
“有朝一日,王爷继承大统,我等封侯拜相,光宗耀祖,也不是不可能!”
“总比跟着现在的皇上,哪天莫名其妙掉了脑袋强!”
将领们自然也都知道如今皇上易怒。
动不动就是抄家灭族。
跟着吕新河造反,或许是一个不错选择。
总比整天提心吊胆地强。
“末将愿追随镇将!”
“末将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很好!”
吕新河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这几颗首级送到铁城去,作为我们投奔王爷的见面礼!”
“告诉王爷,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是!”
亲卫领命而去。
“光靠着几颗首级,远远不够!”
“我们要想在摄政王麾下有一席之地,还需要献上一份更大的见面礼!”
“如今我禁卫军的主力粮草就储存在长河县!”
吕新河对将领们吩咐道:你们马上回去点齐兵马,随我奇袭长河县!”
“将这些粮草尽数夺取,全部送给王爷!”
“夺了朝廷大军朝廷的粮草,那他们就无法发动攻势了。”
“王爷必定会高兴的!”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