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快让开!”
那军士纵步冲上了台阶,就要往望月楼内闯。
“站住!”
“干什么的!”
两名禁卫军守卫反应极快,长刀出鞘,当即拦住了这军士的去路。
“我是辎重营的信使!”
那军士语气急促地道:“我要见副都督!出大事了!”
“吕新河造反了!”
“他带兵袭营!长河县……长河县丢了!”
“我们所有的粮草、军械,全被吕新河抢走了!!”
门口的守卫闻言,脸色骤变,持刀的手都不由得抖了一下。
很快。
这名满脸血污的信使被带入了望月楼。
见到这打扮与酒楼内欢乐气氛格格不入的信使。
一楼大堂内,那些原本还在划拳喝酒的将领们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满脸的血。”
“......”
禁卫军的将领们看着信使被带上二楼,也都纷纷猜测了起来。
还没等他们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楼雅间内突然传来了副都督潘玉堂那震耳欲聋的咆哮。
“吕新河!你个狗日的”
“老子要活刮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哗啦——!”
有碗碟碎裂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就是桌椅翻倒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极度暴怒下掀了桌子。
一楼大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禁卫军将领们也都纷纷放下了碗筷,看向了二楼。
他们从未见过自家副都督如此失态。
不吕新河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得副都督大人如此震怒。
那些地方官员和豪族族长更是神情各异,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片刻后。
雅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潘玉堂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那张原本阴鸷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别他娘的吃了!”
潘玉堂扫视着楼下呆若木鸡的众将,怒吼了起来。
“即刻回营!点齐兵马,去长河县拦截吕新河那狗日的!”
“是!”
众将领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但看到潘玉堂那震怒的模样,谁也不敢多问半句。
他们扔下酒碗筷子,跟着潘玉堂急匆匆地离开了酒楼。
眨眼之间。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望月楼,禁卫军将领们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了一众地方官员和地方豪强,面面相觑。
此时的禁卫军副都督潘玉堂,心态已经彻底炸裂!
吕新河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最为信任和倚重。
这一次为了攻取铁城,掩盖先前的失败,他不惜将最精锐的兵马交给吕新河。
可谁能想到他最信任的吕新河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临阵倒戈了!
吕新河不仅反叛投降了叛军,更是偷袭了他们存放粮草辎重的长河县大营。
那里不仅有足够大军吃三个月的粮食,还有无数攻城器械。
一旦这些落入到叛军的手里,叛军无异于如虎添翼。
他们失去了这些粮草军械,到时候别说进攻铁城了。
恐怕他们这一路大军会因为粮草告罄而军心大乱。
这一切都是吕新河造成的!
现在潘玉堂恨不得将吕新河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他率领的兵马一路急行军,冲向了长河县,欲要拦截那些被抢走的粮草军械。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抵达的时候。
除了一片狼藉的辎重大营外,吕新河等人早就带着抢到手的粮草军械,投奔叛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