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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6章 血肉(1 / 2)

我叫林涛,二十七岁,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日子平淡得像杯白开水,直到小雪从乡下过来。

小雪和我有些亲联,比我大两岁。我记忆中的她总是穿着碎花衬衫,皮肤粗糙,说话时习惯性低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可那天火车站见到的她,几乎让我认不出来。

“小涛,麻烦你了。”她撩了撩栗色卷发,红唇弯起一个弧度。她穿着件黑色紧身裙,衬得皮肤雪白,身材曲线分明。我愣了几秒,才接过她唯一的旧行李箱。

“不麻烦,小雪。我家不大,但有个小书房,我给你收拾好了。”

她跟着我上了我那辆二手小破车,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掠的城市夜景,眼神复杂。到家后,她把行李箱往书房角落一放,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点起了一支烟。

“小雪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我有些不自在。

“在城里学了些坏习惯。”她吐出一口烟圈,笑了,“小涛不会嫌我吧?”

“怎么会,就是抽烟对身体不好。”

那晚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小雪在车站撩头发的画面。我骂自己龌龊,可那个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小雪很快找到了工作,在一家酒吧当服务员。她说薪水不错,等攒够了钱就搬出去。我没催她,实际上,我有点舍不得她走。

变化发生在半个月后。那天我加班到深夜,回家时小雪还没睡,穿着件丝质吊带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灯光昏暗,她的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回来了?”她慵懒地说,没起身。

“嗯,你还没睡?”

“等你呢。”她转过头,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小涛,过来坐。”

我鬼使神差地坐了过去。她身上有股奇异的香气,不像是香水,更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你最近很累吧?”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还好,工作都这样。”我僵硬地回答,喉咙发干。

“城里人,活得真累。”她靠近了些,呼吸喷在我耳后,“你知道吗,在乡下,人活得更简单,想要什么,就直接拿。”

她的手顺着我的肩膀滑到胸前。我全身绷紧,理智告诉我不行,可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

“小雪,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她低声笑着,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朵上,“小涛,你不想吗?”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那个晚上,她的身体异常柔软,皮肤冰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完事后,她靠在我怀里。

“小涛,你知道吗,你真好。”

“小雪,我们这样不对。”我说,可手臂却把她搂得更紧。

“什么对不对的。”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

那天之后,我彻底沉迷了。小雪每晚都会溜进我的卧室,我们疯狂地干,她总能找到新的花样。我上班时精神恍惚,满脑子都是她。同事说我最近脸色不好,我推说是熬夜。

大概一个月后,我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我在一片血红色的花海中,小雪站在花丛深处,对我招手。每次我想靠近,那些花就会缠住我的脚踝,像是活的一样。醒来时,我总是浑身冷汗,而小雪就躺在我身边,睡得很沉。

真正意识到不对劲,是两个月后的一个早晨。我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眼窝深陷,脸颊消瘦,像是大病初愈。可昨天我才体检过,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小涛,你看你瘦的。”小雪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得多补补。”

“最近胃口是不太好。”我勉强笑了笑。

那天晚上,小雪端来一碗汤,深红色,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这是什么汤?颜色好怪。”

“补血的,乡下偏方。”她把汤碗递到我唇边,“喝吧,对你好。”

我皱着眉喝了一口,味道怪异,咸涩中带着甜腻。但看着小雪期待的眼神,我还是喝光了。喝完不久,我就感到一阵燥热,精力似乎真的恢复了不少。

“怎么样,好喝吗?”

“味道有点怪,但感觉有力气了。”我拉过她,想要亲热。

她躲开了,神秘地笑着:“等等,今晚我给你看点特别的。”

半夜,我被小雪摇醒。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红色的蜡烛。

“跟我来。”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她。

我迷迷糊糊地跟着她来到客厅。她点亮蜡烛,放在茶几上,又从厨房拿出一个小碗,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我警觉起来。

“让你更嗨的东西。”她用手指蘸了点液体,涂在我的嘴唇上。那东西又腥又咸,像是血。

“小雪,我不喜欢这个。”我想往后退,却发现腿脚发软。

“嘘,别怕。”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又蘸了些那液体,开始在我胸口画着什么图案。她的手指冰凉刺骨,每画一下,我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到底是什么?”我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小雪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烛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张美丽的脸在阴影中扭曲变形。

“我是你的小雪啊,小涛。”她笑着,嘴角咧到不自然的程度,“只是...稍微有点不一样。”

她继续在我身上画着,那些液体渗进我的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灼热感。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只有小雪的脸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陌生。

第二天醒来,我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小雪已经去上班了,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噩梦。但当我掀开被子,看见胸口那些暗红色的印记时,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决定去看医生。医生检查了半天,说我除了有些贫血,一切正常。我提到那些梦和胸口的印记,医生怀疑地看着我,建议我去看心理科。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这些可能是一种皮肤炎症,加上心理作用...”

我没听完就离开了诊所。站在阳光下,我突然发现自己几乎走不动路。短短三个月,我瘦了将近二十斤,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像一具行走的骷髅。

我请假回家,小雪还没回来。我走进她的房间,第一次仔细搜查。行李箱还在角落,里面只有几件普通衣服。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化妆品,都是廉价品牌。我打开抽屉,里面空空如也。

正要离开时,我注意到行李箱内侧的布料有些不对劲。我伸手摸了摸,发现里面藏着一个夹层。撕开缝线,我掏出了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和一个小布袋。

笔记本的封皮是暗红色的,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我颤抖着手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字迹潦草:

“第七个试验品失败,精气吸食过快导致宿主三天内死亡...”

“第十三个试验品体质特殊,坚持了两个月,但最终还是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