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普大笑,魔法袍下的肚子直颤:那老矮人现在见了你,连酒都不敢多敬——怕您又出什么凡物鬼点子
三人沿着船舷继续走,经过桨手舱时,陈健停住脚步。
舱门半开,能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副青铜护腕——那是他让人给桨手特制的,用来缓冲划桨时的震动。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安全性呢?艾丝瑞娜的指尖拂过护腕上的防滑纹路,如果船体被撞破......
所以我们用了三重隔水舱。陈健指着舱壁上的铜制门阀,每道舱门都能在三息内关闭,就算一个船身进水,另一个也能保持浮力。他突然笑了,对了,坦普大师还帮了大忙——他在舱门上刻了防水咒,海水泼上去会像碰到荷叶一样滑开。
那是小魔法。坦普摆手,真正妙的是你坚持用冷锻钢做龙骨。
上回北境船用热锻钢,被海怪撞出半人高的裂缝,咱们的龙骨......他敲了敲身边的龙骨架,发出清越的回响,前几天测试时被礁石擦了道印子,拿砂纸一磨就没了。
说话间,他们已绕船走了半圈。
阳光越升越高,将船台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是矮人技师在给另一艘双体船装船锚。
陈健望着忙碌的工人们,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哈蒙代尔破驿站的夜晚——那时他蹲在漏雨的屋檐下,听老波比抱怨连造个马车轮子都缺好铁。
一声清喝打断思绪。
众人转头,只见一名天使族战士正沿着跳板跑来。
他背后的羽翼收拢得格外紧绷,胸甲上的血鹰纹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摩莉尔直属情报队的标志。
陈健的瞳孔微缩。
战士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枚封着血蜡的铜管:摩莉尔大人的加急情报,她说事关碎浪角
碎浪角?艾丝瑞娜轻声重复,目光扫过陈健突然绷紧的下颌线。
那里还留着去年在碎浪角海战中,被海盗弯刀划的浅疤。
陈健接过铜管时,指腹触到管壁的温度——显然是战士用魔力加速飞行,才让这情报从千里外的碎浪角,在晨雾未散时就送到了造船厂。
他捏碎血蜡,抽出卷成细条的羊皮纸。
字迹是摩莉尔的,笔锋却比平日潦草许多,像是边跑边写:北境公爵调遣了银帆舰队,三日前已过冰封海峡。
魔法塔的卷轴......
后面的字被墨点晕开,只余下一个血指印。
陈健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抬头望向海平线,那里的硝烟不知何时散了,只余下一片刺眼的蓝。
但他知道,在更北的海域,有二十艘挂着北境狼旗的战舰正劈开海浪,而摩莉尔此刻可能正猫在某个礁石后,怀里抱着至关重要的魔法卷轴——那是能让龙晶核心威力翻倍的禁术残卷。
艾丝瑞娜的手轻轻覆上他手背。
陈健深吸一口气,将纸条重新卷好收进胸甲。
他看向造船厂中央那面正缓缓升起的联盟旗,红色底纹上,哈蒙代尔三个烫金大字被阳光照得发亮。
去把斯尔维亚叫来。他对天使战士说,让她通知第一舰队,提前三天整备。
战士领命而去。
坦普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陈健肩膀。
艾丝瑞娜的羽翼无声展开,淡金光芒将三人笼罩在温暖中。
陈健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哈蒙代尔·复仇的船名上。
十年前被酒壶砸头的疼痛早已消散,五年前在焦土上承诺的商船驶向七海也已实现。
现在,他需要让这些双体船成为利刃,不仅要劈开海浪,更要斩断北境公爵的野心。
而在更远的北方,碎浪角的礁石后,一个裹着灰斗篷的身影正将羊皮纸塞进密封罐。
她望着海平线方向,那里有艘挂着联盟旗的双桅船正破浪而来。
再等等。摩莉尔摸了摸怀里鼓起的卷轴,嘴角扬起一丝笑,等陈收到情报,第一舰队的龙骨,该尝到北境狼的血了。
喜欢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请大家收藏:从哈蒙代尔领主到帝国皇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