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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物资迁移舰队归,海军人才建言时(1 / 2)

拜尔德斯地底的岩脉在魔法微光中泛着青灰色,特伦宗的意识沉入印记的刹那,耳际还回荡着法鲁克最后那声低叹。

他本是大陆最年轻的空间魔法宗师,如今却将半缕魂火烙进这枚菱形印记,为的是能随时联通拉利昂森林的物资节点——大耳怪封锁商路后,哈蒙代尔的粮仓已空了小半,得赶在初雪前把矮人们囤积的冬麦运出来。

岩精们,按前日标记的路线开道。印记悬在半空,特伦宗的声音像山涧清泉渗进每道石缝。

三四个岩精从岩壁里钻出来,他们皮肤泛着矿石的光泽,扛着青铜镐的手背上还沾着晶砂。

为首的老岩精捶了捶胸口:宗师大人,您上次说的防震咒管用得很,昨天运木材时地道没塌。

特伦宗的意识扫过岩精们身后的推车,松木的清香混着泥土味涌上来。

他分出一缕魔力探向地面,感知到法鲁克正带着精灵弓箭手在粮仓外巡逻——那家伙总爱把迁徙图揣在怀里,刚才摸图的动作,倒像在摸自家孩子的头顶。

先运五十车麦种,再带二十车盐块。特伦宗的印记微微发亮,告诉地面的莱娅,让精灵们把新箭试试射程,大耳怪的投石车可不会等我们准备好。岩精们应了一声,推车的木轮碾过碎石,在地道里敲出清脆的节奏。

而在千里外的埃弗蒙群岛,咸湿的海风正卷着克里根族的战歌。

摩菲尔站在最高的礁石上,望着八千人的部族像黑潮般漫过金色沙滩。

她的皮靴沾着海水,发间还别着克里根族老祭祀送的海葵胸针——那是今早安置完最后一批帐篷时,老妇人颤抖着给她别上的。

族母,您看这排木屋!一个克里根少年从新搭的木屋里跑出来,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发亮,屋顶铺了海草,下雨肯定不漏!他身后跟着个抱着陶瓮的少女,瓮里装着刚煮好的鱼汤,香气混着海风声钻进摩菲尔的鼻子。

是斯库拉家的小子。克里根族的大族长走到摩菲尔身边,他腰间的骨刀还带着猎杀巨鳌时的血渍,此刻却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您说的先建灶房再搭帐篷,可解了我们的大难题。

昨晚孩子们没饿肚子,女人们也不用争篝火位置。

摩菲尔摸了摸少年的头顶,那触感像摸过刚晒过太阳的粗麻。

她望向远处的补给船,联盟的三色旗正随着海浪起伏——船上装着从布拉卡达运来的陶土,足够克里根人烧出一千个储水瓮。等明天铁匠铺建好,你们的骨刀就能换精铁刃了。她笑着说,大耳怪的铁幕再厚,也挡不住活人的烟火气。

索罗半岛的米格堡军港此时一片欢腾。

联盟海上军团第一舰队的船帆刚出现在海平面,港口的号角便掀翻了晨雾。

陈健站在码头上,望着最前头那艘海龙战舰劈开浪花,船首的青铜海蛇雕像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这是斯尔维亚的座舰怒涛号,船舷还留着与海妖搏斗的齿痕。

总统阁下!斯尔维亚的声音混着海风扑过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海军制服,发绳松了一半,几缕栗色头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可眼里的光比桅杆上的信号灯还亮,我们从无尽之海捞了三船珍珠贝!

还有布拉卡达的商队搭船,带了整整二十箱魔法卷轴!

陈健被她拽着往船上走,脚边滚过几个装着椰子的麻包——这是从南方群岛顺道带的补给。

他伸手拍了拍船板,能感觉到底下龙骨的震动,那是海龙兽的血脉在共鸣。上次你说缺腌肉,斯尔维亚指着舱门,我让麦尔斯那地精守着盐仓,腌了半船鳕鱼,够吃到开春!

码头上的水手们开始卸货,搬运工的号子声、孩童的欢呼声、海鸟的鸣叫声织成一张网。

陈健望着堆成小山的物资,突然注意到斯尔维亚的指节泛白——她正用力攥着制服下摆,指缝里露出几道新添的疤痕。

大人,我要请罪。斯尔维亚突然单膝跪地,海风掀起她的衣摆,在穿越碎浪海峡时,我们为救落海的商队,耽搁了三日航程。

三艘运输船被风暴掀翻,损失了二十箱香料......

陈健弯腰把她拉起来,指尖碰到她手背上的老茧——那是常年握船舵磨出来的。该道歉的是我。他从随从手里接过热茶塞给她,是我急着要物资,没给你们留够避风暴的余量。他指了指远处正在卸货的水手,可你看,活下来的人比香料金贵,救的商队里有位能制防水咒的老巫师,这比二十箱香料值多了。

斯尔维亚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低头抿了口茶,茶水烫得舌尖发疼,却比任何安慰都实在。对了大人,她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名单,在无尽之海遇到几个厉害人物——布拉卡达的火系魔法师休伊,能跟海妖对话的那伽公主辛西娅,还有把海龙战舰开得比鱼还灵的地精麦尔斯......他们说早听说联盟的海风吹得自由,非要跟我来看看。

陈健接过名单,目光扫过三个名字时亮了亮。能被你斯尔维亚夸的,肯定是块好铁。他笑着把名单折好收进袖口,叫他们下午来城堡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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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去行吗?斯尔维亚突然拔高了声音,耳尖瞬间红透,休伊说他带了自酿的龙血酒,辛西娅的珍珠能给克里斯丁做头冠,麦尔斯说要给您看他新画的船图......她越说越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绳,再说克里斯丁在城堡里等我三天了,我......我答应过要带他去看海狮的......

陈健挑眉笑出了声。

斯尔维亚和卫队长克里斯丁的事,整个联盟高层早有耳闻——上次克里斯丁执行任务时受了伤,斯尔维亚在病房守了七天七夜,连战舰回港的消息都是莱娅去喊的。急什么?他故意拖长音调,难不成你怕克里斯丁等急了,要跳海来接你?

没、没有!斯尔维亚的脸涨得像煮熟的龙虾,抓起名单就往码头外跑,军靴踩得木板咚咚响。

陈健望着她的背影摇头轻笑,转身时却瞥见城堡大厅的雕花门正被仆人推开——阳光从门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照出一片暖黄。

他整理了下领口的联盟徽章,目光扫过码头上还在卸货的水手,扫过远处飘着炊烟的克里根帐篷,最后落在大厅门口那片阳光上。

那里的空气里已经有了些微的波动,像春潮漫过冰面时的轻响。

斯尔维亚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但陈健知道,要不了多久,那三个名字就会带着海风的咸涩、龙息的灼热、还有地精特有的机油味,一起撞进这个被大耳怪阴影笼罩的大陆。

而此刻,城堡外的梧桐叶正被风卷起几片,打着旋儿飘向大厅门口。

城堡大厅的穹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十二盏青铜枝形烛台悬在雕花木梁间,每盏烛台都雕着联盟特有的海葵与麦穗纹样。

斯尔维亚带着三人穿过铺着红地毯的长廊时,休伊的皮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细碎的声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沾着龙血酒渍的袖口,又悄悄扯了扯辛西娅的裙角:公主,您确定这不是去见某个小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