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战从午后持续到月上中天。
戴斯的亲兵队退进领主府的地窖时,身上的锁子甲早被砍得像块破抹布。
他背靠着发霉的酒桶,听着头顶传来的脚步声,突然想起三天前达克斯多领主派来的信使——那家伙拍着他的肩膀说:守住德克洛克,等尼根的援军一到,这些联盟杂种连骨头都剩不下。
可援军呢?
戴斯摸了摸怀里的密信。
信是今早收到的,墨迹还带着达克斯多的火气:东线被摩莉尔的龙焰撕开缺口,南线亚瑟那老东西的城堡昨晚突然起火——你必须再撑三天!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达克斯多所谓的三线作战,根本就是把德克洛克当诱饵。
投降吧。地窖的木门被踹开,奥里森举着火把站在门口。
他的皮甲上沾着血,骨笛却还好好地挂在腰间,你们的领主不要你们了,但联盟军不会杀降。
戴斯盯着火把照亮的那些面孔——都是他的士兵,此刻正卸了武器,缩在奥里森身后。
他突然笑了,把佩剑扔在地上:帮我给达克斯多带句话...他的精锐,连三天都没撑住。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德克洛克堡的残垣时,陈健站在城楼上,看着传送门的蓝光里不断涌出降兵。
这些曾经凶神恶煞的守军此刻垂头丧气,被联盟军押着走向临时营地。
泽达正指挥学徒在城墙根刻魔法阵,奥里森的副官抱着一摞羊皮卷跑来,脸上还沾着血:大人,这是德克洛克的军备清单,还有...亚瑟领主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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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展开泛黄的信纸,瞳孔微微收缩。
信是亚瑟写给达克斯多的,字迹歪斜,像是急着烧毁前被人抢出来的:龙后摩莉尔的行踪已探清,她的龙巢在...不,不能写!
联盟军的间谍混进了商队,他们知道我们和黑礁海的私盐交易!
把这些密信封好,送回联盟议会。陈健将信纸递给陈健,另外,让情报队去查亚瑟的商队——能让尼根最老辣的领主慌成这样,里面的东西够他们喝一壶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商路、信鹰和逃兵的嘴,朝着尼根各地飞去。
在北方的铁脊城,领主的书房里,水晶球突然炸开。德克洛克...失守?肥胖的领主抓翻了酒壶,琥珀色的酒液浸透了摊开的地图,摩莉尔那女人不是在南边养龙吗?
怎么突然杀到东线?
在西边的灰雾沼泽,女巫会的大锅里翻涌着血红色的预言。
最年长的女巫颤抖着指向水面:龙焰...龙焰烧穿了屏障!
尼根的天空,要变颜色了!
而在尼根最核心的金鬃城,达克斯多将密报摔在镶满宝石的书桌上。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橡木,指节发白:三线作战?
那是他们故意逼我分散兵力!他猛地抬头,盯着墙上挂的龙形挂毯,眼里燃着狼一样的光,摩莉尔...我倒要看看,你这头雌龙,有几颗龙蛋可以拿来赌。
他叫来副官:把铁卫旅从南线调回,黑岩堡的投石车全部拉到东线。
告诉各城领主,谁再敢像亚瑟那样首鼠两端...达克斯多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掠过副官的脖子,我就把他的脑袋做成灯座。
可他不知道,此刻在德克洛克堡的塔顶,摩莉尔正抚摸着黑龙的鳞片,望着尼根方向的群山。
那些高耸入云的山脉,那些被魔法屏障笼罩的峡谷,将尼根与外界隔绝了百年。
而她的龙焰,已经在屏障上烧出了第一道裂缝。
风卷着山岚吹来,摩莉尔忽然笑了。
她知道,当尼根的领主们还在为她的现身惊慌时,更让他们恐惧的事还在后头——那些被地理和封锁困在孤岛上的尼根人,很快就要面对一个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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