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到来之前,陈也还在看着书店,黑瞎子已经通过解九的渠道买了很多枪支弹药。
陆建勋终于炮轰了矿山。
要不是张启山和二月红会挖洞,他们真的就出不来了。
张日山:。。。。
陆建勋神经病吧。
这货色,炮轰完就跑路了,还给陈也留下很多东西。
陈也:。。。。
不是他有病吧。
什么东西呢,都是吃喝玩乐的东西。
霍锦溪:。。。。
不是,你就这么走了,不弄张启山了。
你任务没完成呢。
陈也一看,带着人就把日本会所全端掉了。
张启山回来一看天塌了。
天杀的,又是一口圆润的黑锅啊。
陈皮就在旁边帮忙呢,黑瞎子,黑背老六,就是城里的百姓也是呢。
主打一个法不责众。
顺便薅点东西过年。
不过地下室的脏东西就交给张启山了。
张启山:。。。。。
他真不是捡垃圾的。
果然伤还没好呢。
上峰的电话就打过来咆哮了。
因为陆建勋回去告状了,他有后台,他不怕。
“张启山,你还想不想干了,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想干麻,捅破天吗,还嫌麻烦不够多吗。”
“日本会所是你让人办的,你知道这会引起多大的外交纠纷吗,日本那边已经发来抗议了,你要是处理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其实他扒不了皮,只不过他挨骂了,张启山也得挨骂才行。
本来就不喜欢日本人,只不过听筒有人听的。
张启山:。。。。。
听筒里的咆哮声震得张启山耳朵嗡嗡作响,他皱着眉,把电话拿远了几分,脸上满是隐忍,却不敢有丝毫反驳。
上峰的脾气他清楚,此刻越是辩解,只会越让上峰生气,到时候只会吃更多的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委屈和怒火,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无奈:
“长官,您息怒,此事并非我所为,是一场误会,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妥善处理,绝不会让事情扩大,也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误会?”上峰的怒火丝毫未减,语气愈发严厉,“现在说误会有什么用?日本鬼子已经闹到南京去了!
限你三天,三天之内,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既要安抚好日本那边的情绪,又要稳住长沙的局势,不准再出任何纰漏!若是做不到,你就自请辞职,滚出长沙!”
“是,长官,我一定办到。”张启山沉声应下,语气里满是疲惫,挂了电话,他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指关节瞬间红肿破皮,疼得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戾气和无奈。
张日山连忙上前,低声劝道:“佛爷,您息怒,别伤了自己。上峰那边虽然催得紧,但事情总能解决的,我们先查明真相,再想办法安抚日本那边,总会有办法的。”
张启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我知道,可现在哪有那么容易。
陆建勋跑路了,陈也端了日本会所,黑锅全扣在了我头上,日本鬼子那边不好安抚,上峰这边又催得紧。”
说着说着,张启山想到了什么。
“是革命党干的,是红色干的跟我们没关系。”
红色:。。。。。
张日山:。。。。。
不是这黑锅还能这样传。
二月红:。。。。
他受伤只有丫头关心。
上门的解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