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过来的东西他全部换成了武器物资,枪支弹药。
因为他闻到了硝烟的味道,战争一触即发。
至于裘德考,在日本人被屠杀干净的时候,他就跑路了。
其实有的钱也不是一定要挣钱的。
他可以去其他地方挣钱的。
吴老狗:。。。。。
狗大户走了。
不是美元走了,你不多留会儿。
陈也:。。。。。
你想赚美元,人家想空手套白狼,长点心吧。
都是人才。
不过吴老狗其实身手不错,你怎么不去打鬼子。
吴老狗:。。。。
有道理,这不是长沙城的都没了吗,周边的被佛爷端的也没了。
要出远门的。
他不爱出远门。
最近他也谈恋爱了,有个姑娘泼他水。
陈也:。。。。。
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当然这里面隐身的就是解九了。
后续的情况就不清楚。
在陈也确定心意,经过霍仙姑同意后。
陈也告诉了陈皮。
结果他发现,陈皮也带了个姑娘回家。
是个漂亮的打渔的姑娘。
脾气很好,很适合陈皮。
陈也看人家姑娘也愿意,就问他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陈皮:。。。。。
他还没想过,战争快来了,要是他死了,姑娘还可以改嫁。
陈也觉得有道理。
就跟霍仙姑说,战争结束,他还活着,他们就成婚,总不能让她就变成二婚了。
霍仙姑:。。。。。
她捏着帕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陈也时,眉梢里没半分小姑娘家的扭捏,反倒带着点霍家人独有的爽利,嘴角还勾着点笑:
“你倒比我想得周全,就是这话听着膈应。 什么死不死的,你哥护着你,我霍家也不是吃素的,还能让你折在战场上。”
战争来了,九门不退。
所以他们都有可能死。
这些他们都有心理准备。
就是陈也也是。
要不然,他买那么多加特林干嘛。
就是物资,也去港口抢了不少。
长沙的百姓能撤走的,张启山都让人撤走了。
还有的也有自愿留下来的。
菜刀都磨好了。
有的热水都准备好泼人了。
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办法。
霍仙姑指尖敲了敲桌边的茶盏,余光扫过不远处倚着廊柱的陈皮,语气没遮没拦:
“倒是你哥,尽说些没出息的话。”
陈皮本就支着耳朵听,被霍仙姑点了名,也没恼。
这是弟媳妇。
他只是掀了掀眼皮,手里把玩着那枚总带在身上的铜钱,慢悠悠走过来,瞥了陈也一眼,又看向霍仙姑。
没解释,默认了。
生命本就无常的很。
其实要不是打渔的姑娘坚持,陈皮也没想耽误人家。
姑娘一辈子求的就是个安稳,陈皮这辈子手上沾的血够多了。
等仗停了,要是他还站在这,再谈婚娶,不亏心。
霍仙姑挑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雾漫过她的眉眼,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看着不好说话的陈皮倒是挺为人着想的。
“四爷,放心。我霍仙姑看上的人,就没想过什么空等不空等,陈也活着,我等他;就算真有那一天,我霍家的人,也担得起这份念想,用不着你们兄弟俩在这替我们做决定。”
她放下茶盏,看向陈也,又看向陈皮,一字一句道:“还有你那打渔姑娘,我瞧着是个实诚的。人家姑娘都没嫌你刀光剑影的,你倒在这自作主张,算什么本事。”
男人都喜欢自己做主。
陈也:。。。。
他不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