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叩首,一边高声欢呼,声音洪亮,响彻云霄,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微微震颤:“神明显灵,皇帝圣明!水神大人庇佑大秦,庇佑我等黔首!”
欢呼声、叩拜声交织在一起,与黄河的涛声、轻柔的风声相融,满是虔诚与喜悦。
众人一遍又一遍地叩首欢呼,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抱怨与咒骂,只剩下对水神万瑶的敬畏与感激,对始皇帝的拥戴与尊崇,整个蒲津渡祭场,瞬间从一片死寂惊惧,变得一片欢腾。
袅袅青烟,扶摇直上,寄去万民的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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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神显圣、赐下名讳,万民欢呼叩拜之声连绵不绝。
钟鼓之声再度响起,沉稳厚重的钟声与清越悠扬的磬声交织,褪去了先前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圆满祥和,顺着黄河之湄缓缓流淌,与万民的欢呼声相融,久久回荡。
片刻之后,乐声渐渐低缓,丝丝缕缕,终至消散,只余下黄河滔滔的浪声,与坛前袅袅的香火,静静萦绕在蒲津渡祭场之上。
王翦老将军缓步上前,立于祀坛前沿,身姿虽依旧略显佝偻,却愈发沉稳挺拔。
他抬眸远眺,一边是滔滔东逝的黄河水,浊浪翻涌,载着千年岁月奔流不息。
一边是河神庙内莹润生辉的人鱼女神雕像,金光隐隐,眉眼温和,似在默默庇佑着这片土地。
他缓缓抬起手,捋了捋颌下花白的长须,目光之中满是敬畏与欣慰,随即轻叹一声,声音厚重而悠远,传遍坛前四周。
“神显人鱼女神之形,庇我大秦,帝心虔敬,此乃秦之福也。”
话音落下,立于他身侧的王贲当即颔首认同,眉宇间满是赞同之色,低声附和:
“水神大人显圣,应允赴咸阳受祀,定能护我大秦河川安澜、国运绵长,实乃大秦之幸,万民之幸。”
他久经沙场,素来不信鬼神,可今日亲眼目睹神迹,亲见水神惩恶扬善、显化名讳,心中的敬畏,早已深深扎根。
一旁的王离,连忙轻轻扶住大父的手臂,神色恭敬至极,生怕大父站立不稳。
王翦目光转向立于坛下的扶苏,语气愈发郑重,“长公子,陛下临行之前,曾赐下口谕。”
扶苏闻言,当即上前一步,躬身拱手,神色恭谨:“老将军请讲,扶苏洗耳恭听,定遵陛下口谕。”
“陛下言,若蒲津渡神迹为真,水神大人应允赴咸阳,便命长公子你,配合老夫,一同护送人鱼女神雕像返回咸阳,务必确保神像完好无损,平安抵达。”
那就是说之前的旨意就不作数了。扶苏就不用去上郡了。
“臣,遵旨!”
扶苏躬身领旨,语气坚定,眼底满是郑重。
“请老将军放心,扶苏定当竭尽全力,配合老将军护送神像,不敢有半分懈怠,定让神像平安抵达咸阳,不负陛下嘱托。”
口谕传毕,众人便即刻着手筹备护送神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