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天话音刚落,就拽着花司晨的手往遗迹走去。
花司晨一惊,但是心里莫名的有这一阵暖流,便没有挣脱。
毕竟刚才,秦问天让她先进来,自己挡住了追击而受伤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就在秦问天带着花司晨,走进遗迹一会儿之后。
一句沧桑的大骂声响起。
“上官老贼,你个贱人,你有事情冲我来,动我孙女算是个什么英雄好汉,你个‘剑’货!”
上官剑和那名来自天门的杨兄弟,转头一看。
只见,两个气息也在大罗后期的人追来。
‘花家老祖,哼,果然这个老头子一时半会还没死掉,碍手碍脚的’
上官剑看着吐出那么多‘国粹’的老头子,狠狠地咬着牙。
要不是花家,有这么一个老祖在,他巨剑门早就是外圈的唯一霸主了。
二人虽然同在大罗后期,但是,花家老祖沉淀的光阴,比他更久一些。
所以二人屡次切磋,都是他落下风。
“上官剑人,废话少说,还我孙女,不然来日踏平你巨剑山。”
花家老祖一看周围,没有自己孙女的身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贵孙女。
“你是何人,没完没了的在这叭叭赖赖的,我看你年纪大了,就没好意思说你,你自己怎么不自觉,没完没了了。”
那位天剑门的贵客眉头紧皱。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虽然说这巨剑门,是他天剑门的弃子,但毕竟是从他天剑门走出去的。
就这么被骂,他的脸色也不是太挂的住了。
“你是何人?”
花家老祖被这么一问,才发现在上宫剑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居然也是大罗后期的修为。
如此年纪,可谓是天才了。
“你听好了,我来自天剑门,我命令你立马离开这里!”
天剑门的贵客,一听终于问起自己了,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