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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阿依慕向小夕讲述了茶尔泰的建议,陈明厉害。
“小姨,为了车师百姓,我准备好了。”小夕道。
看小夕如此坚定,阿依慕虽担心,却仍紧紧地抱了抱小夕,同样坚定道:“好,那咱们便着手准备!”
“小姨,我有大愿,但资质驽钝,想跟着你学,但你日理万机,我也不忍你再劳心。我想拜茶尔泰为师,不知可行否?”
“小夕,你真的长大了。”阿依慕满是欣慰,“茶尔泰先生为人正直,满腹才华,他若愿意,自然再好不过。我一定尽力安排!”
临走,阿依慕又回头,小心翼翼,问道:“小夕,你若真当了女汗,就回不去了。除非,除非阿墨他愿意回来……你当真想好了吗?”
“小姨,我没想过回去。他也不必回来。我在心里……已经把他放下了。”
当日,阿依慕修书一封,付予贺兰霜送交玉门关功曹高义,言明小夕即将登基,且迫于形势,须假意反汉。信中告知交河城的相关计划,请高义帮忙斡旋,让征西汉军知悉。
阿依慕则秘密准备小夕登基事宜。
贺兰霜不敢怠慢,风尘仆仆赶到玉门关,拜托东方月将信简转交高义。
姐妹俩少不了又是一番叙聊。说到蒲类婚礼的屠村惨案,两人皆义愤填膺。
“不必说,这事情背后定然是柴里木,只有他如此阴毒!”东方月道:“不过妹妹放心,事不过三,姐姐不会再上他的当了。”
“总有一天,我们要叫他血债血偿!可是姐姐或许不知,柴里木背后还有更阴狠、更难对付的人,匈奴右庭骨都侯——昭文彦。”
“这人我也听说过。”东方月忧愁道:“柴里木已然不好对付,将来对上这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姐姐,话说如今柴里木正与我‘结盟’,想要除掉昭文彦。”
“哈?狗咬狗?当真如此自然最好!”东方月冷笑,“只是柴里木这人信得过么?妹妹勿要上当。”
“姐姐,我会小心,而且在除掉昭文彦这件事上,柴里木似乎是认真的。姐姐,我担心的是汉廷征西大军若摧拉枯朽,将柴里木和他的军队歼灭于沙场,那便少了一个想要置昭文彦于死地之人。”
“你是想让我想办法说服征西大军暂缓进攻,留给柴里木一点时间?”
“对,我想试试,看能不能真的通过他除掉昭文彦!”贺兰霜因为激动,声音颤抖起来。不必求证她也知道,杀害贝支的局中,昭文彦才是幕后最高的指使人!
“好妹妹,姐姐一个小小玉门军师,哪有机会劝说征西大将的主将?”东方月笑道:“不过,倒是有个消息,也不知是好事坏事。”
“什么消息?”
“阿墨日前派斥候快马来报,说他正领着五万兵马在回来的路上,征西大军却回长安去了。以后阿墨就是主将,但所谓‘大军’,也只剩五万了。”
说罢,东方月一阵耳语,将霍匡回师的来龙去脉告诉贺兰霜。
“这是秘密,勿要声张,你应心里有数。”东方月最后道。
贺兰霜喜上眉梢,连连嘱咐:“姐姐,那请务必告诉阿墨,勿要进攻太急!不仅如此,现时车师百姓敌视大汉,小夕登基之初,也不得不将抗汉定为国策,作为权宜之计,汉军若相逼太过,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