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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里木,哪里逃!”阿墨大喝,拍马直追。
路上偶遇一个骑马的联军校官,即将逃入大营辕门,看见阿柴被追,高声喊着“柴将军先走,我来拦下敌将!”转马直取阿墨。
到得近前,那人挥刀就砍,阿墨闪过,没有理会,继续追赶阿柴。不想那人没完没了,口中叫骂,调转马头,狗皮膏药似的在后面追击。
阿墨不想与他纠缠,摘下裂风弓,返身就是一箭,直透面门!那人仰面摔下马来,喊声戛然而止。
阿柴不知身后发生的事,心中寻思:“汉军必会乘胜追击,围剿大营,逃回去反成了瓮中鳖,不如另寻活路!”于是轻拽马缰,从大营门口绕过,奔入莽野之中。
阿墨紧追不舍……
骅影有日行千里之力,渐渐逼近了阿柴。阿墨口中呼喝,命令阿柴停下。阿柴如何肯听?拼命抽动马匹,继续逃跑。
奔逃之中,阿柴耳畔忽然“当”一声巨响,整个脑仁嗡嗡生疼,只觉脑壳一震,震得他几乎摔下马来。只见一顶钢盔飞出,落在身前的雪地上,盔顶镶着一支利箭!
正惊疑间,一股暖烘烘黏糊糊地液体缓缓淌到鼻尖。阿柴下意识一抹,低头看时,满手鲜血!再一摸,自己头盔已然不见!
阿柴突然明白过来了,那是阿墨一箭瞄他头盔顶部,将头盔射飞。箭簇透过盔壁,擦伤了他的头皮,流下血来。
阿柴心里清楚,这是阿墨给他的警告,否则,若想要他的命,阿墨完全可以一箭穿胸而过——这对阿墨来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阿柴索性把心一横,勒停战马,转过身来。
阿墨也勒停骅影,执弓在手。两人面对面站着。
“柴里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愤怒中,阿墨连质问的声音都在颤抖。
“哼……”阿柴自知插翅难飞,反而没了恐惧,“我也活累了,今日便坦坦荡荡的走。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我师父车合烈的死,是不是你策划的?”
“你高看我了。那个时候,我还没这本事。”阿柴面无表情道:“车合烈的死,背后是沙罗多,还有匈奴右庭的骨都侯昭文彦,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昭文彦?”阿墨心中一凛。但他一直认为害死车合烈的主谋是沙罗多,柴里木帮凶,于是吼道:“你撒谎!我师父是沙罗多联合匈奴人害死的,你是帮手,是也不是!?”
“没错,沙罗多与匈奴人合谋害死车合烈,但替他出主意的匈奴人是谁?不就是那个昭文彦?”
“你死到临头还想抵赖?”
“抵什么赖?是我干的我都认。”阿柴睨着阿墨道:“比如,你义父老汗王,也是昭文彦、沙罗多合谋害死的,但动手的人是我,怎么样?满意了吧?”
“你,你……”
看着阿墨气极的样子,阿柴竟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于是继续挑衅:“再比如,到后来,我长本事了,玉门关陷落和东方卫的死便是我从头到尾一手策划的,如何?”
“柴里木,我杀了你——!”阿墨终于怒不可遏,抽出箭矢,对准阿柴,将裂风弓拉满!